岑錦樓跟著她往上爬。
“程揚,白元槐,你們在哪”時寒黎問。
“時哥,我和老白匯合了,就在鰓這里,”程揚大聲說,“這東西真的是鰓,它會開合,甚至隱隱能看見里面的腮囊”
時寒黎心中一松。
“你們守在那里,慕玉,一會積攢一批炮火。”
殷九辭敏銳地說“時寒黎,你要干什么”
時寒黎平靜地說“我要進到它的嘴里。”
一時寂靜。
白元槐尖叫出聲“時哥你什么”
“這樣效率太低,我們需要專攻弱點,一擊必殺。”時寒黎說,“腮囊后面應該就是它的口腔內壁,我進去從里面突破,你們所有人從外面進攻,如果幸運的話,我們能把它擊穿。”
“那我去”白元槐馬上說,“誰知道進去之后會發生什么我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就當我先去探探路,到時候我不成功時哥你再考慮去”
“你肯定不會成功。”時寒黎說,“它最柔軟的舌頭也不是普通武器能夠砍斷的,只有我可以。”
“那那”白元槐語塞了。
時寒黎的特殊能力獨一無二,哪怕讓他拿著她的刀,也無法發揮和時寒黎一樣的效力,難道只能讓時寒黎去送死嗎
氣氛緊張,時寒黎的面色沒有任何波動,她爬到一塊平臺上,摸索著向青鯤轉回的口部靠近。
穿過一片云霧,眼前豁然開朗,下方就是上千米的高空,而前面沒路了。
他們來到了青鯤的邊緣,口部的正上方。
從這里下去就是青鯤的嘴,時寒黎正準備一躍而下,岑錦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青鯤遮蔽的光明在這里一覽無余,岑錦樓背對著太陽,光線從他火紅的發上灑落下來,他眼神干凈,就像那張學生照上的少年。
“你進去了,能保證你里應了他們能和你外合嗎”他說,“我去吧,我保證能和你里應外合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