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岑錦樓絕對會炸毛,而現在他只是冷冷地站著,就像沒聽見一樣。
“沙族人的確很避世,我見過他們的族長霍達,他拒絕了我們對他們的保護和優惠政策,只要求我們不要再去打擾他們的生活。”龍坤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所以對這個種族,我們僅限于知道他們的位置和人口,出于對少數種族的保護,我們除了調查人口,很少再去打擾他們。”
“對少數種族的保護”時寒黎突兀地反問了一句。
時寒黎不會說沒有意義的話,會議室的人都朝她看過來,她面無表情,讓人摸不準她心里的想法。
“是保護,閣下,對于這種人數稀少的種族,我們一向是保護優先,除非他們已經人少到無法維持自治,我們才會插手。”龍坤揣摩著說,“如果你是在指烏圖,他的確是個特殊情況,不過如果他愿意告訴我們瓦爾族人都在哪里,在正常的年代我們也會選擇把他們保護起來。”
時寒黎沒說話。
她喜怒難辨,其他人就都有些忐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這個解釋,氣氛一時僵住了。
岑錦樓看了眼時寒黎,眸光有些莫名。
時寒黎說“沙族人常年避世,會比較容易聽信他人,是么”
“理論上來講的確是這樣。”龍坤松了口氣,“不排除這個次生物故意蠱惑他們的可能,這些人實在是可惜了,神奇的能力成為了助紂為虐的幫兇,哪怕是受到了蠱惑,因為他們被感染的人和死去的人也回不去了。”
岑錦樓還是一臉的冷漠,仿佛他們說的人和事跟他沒有關系。
“這些人來得很快,顯然之前一直就在基地附近,他們在伺機而動什么你們原本有什么目的”秋如問,“莫非他們打算救你出去”
岑錦樓說“隨你們怎么猜,看我會不會告訴你們咯。”
“你”楊韜勃然大怒。
“我什么我。”岑錦樓嗆了回去,“與其在這猜都沒發生的事,不如先想想你們的守衛怎么在娜嘉兒手底下保住一條命。”
“這不用你操心。”戴嘉實冷漠地說,“如果幾個次生物就能掀起風浪,那這基地干脆早點完蛋算了。”
時寒黎想起來,這會蕭晴和邢羽風應該已經回來了,這里沒看到他們,應該直接被留在了城門,專門為了等這些次生物。
岑錦樓也不意外,他捋了捋自己的頭發,狀似隨意地說“娜嘉兒可不是什么好欺負的小姑娘,如果你們惹怒了她,她可就不一定會不會聽你們的話咯,一旦她不高興了,可是連我的話都不聽。”
這句話才讓眾人臉色一變。
殺死幾個次生物當然容易,但是他們現在要靠娜嘉兒聚集其他次生物,如果娜嘉兒寧死不干,那也的確沒有什么辦法。
戴嘉實陰沉著臉,撥通了通訊器“羽風,告訴領頭的那個女的,帶她來見岑錦樓,盡量不要動武。”
時寒黎看到,岑錦樓眼底一絲微不可查的緊張消散了下去。
“最好能像時閣下說的那樣,把所有次生物都聚集到一起,這樣能少一個很大的威脅。”龍坤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了什么,“元槐呢這么重要的場合,他不應該缺席。”
因為白元槐也是候選人之一,他的地位水漲船高,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沒有背景的孤兒了,而是被龍坤和戴嘉實帶在身邊親自培養的人。
“早上他說回家取個東西,還沒回來。”李慕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