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時寒黎看向她,“你瘦了,中心基地不缺食物,吃壯一些,否則你撐不過后面的研究過程。”
她想起張青黛說的,齊聽寒那邊有研究員猝死了。
柯語凡明顯穩重了許多,她急促地笑了一下,說“我只是長個了,姐姐們都說女孩長大就會變瘦,倩姐她們一路上把我保護得很好。”
時寒黎看著她,淡淡地想大概真是長大了。
她沒有在醫院待很久,在等待的時間她帶著柯語凡去看了風棲,柯語凡對風棲的昏迷不醒表現得很難過,卻沒有爆發出來,也許半年來她經過了歷練,也許是這一路上她見過了太多的生死,她只是輕輕地握了下風棲的手。
“如果難過的話,就哭出來,或者怎么樣,你可以做一切能夠發泄情緒的事情。”時寒黎說,“成長的標志不是讓你把一切都壓在心里,而是學會用更有效的方式去處理和排解,宇文也不會希望你過得這么壓抑。”
柯語凡的眼眶倏然就紅了起來,她低頭去抹眼睛“時爺你真是的,總是那么平平淡淡地一句話就讓人想哭”
時寒黎望著她,拍拍她的肩“沒事。”
柯語凡控制不住地抱了她一下,又很快地撤出身子,她的眼淚卻隨著這個擁抱決堤。
“姐姐原本不想讓我來的,她覺得我心態脆弱,承擔不了這個責任,但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能出這一份力,怎么能安心躲在后面”她抽泣著,“我知道我實力不夠強,性格也不好,這些年還習慣了姐姐們的保護,扛不起事,我真的好怕我會拖后腿,時爺,我好怕讓姐姐失望,讓你失望。”
時寒黎堅定地說“你沒有讓我失望。”
柯語凡搖搖頭,這時她的入城時被發的通訊器響了起來,她吸著鼻子拿出來看了看,說,“他們來找我了,時爺,我會努力的。”
危機迫在眉睫,不容人有片刻的喘息,他們這才剛到醫院不久,研究所的人就找上了柯語凡,讓她帶著團隊過去。
時寒黎帶著岑錦樓,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索性帶著他回到了外城,李慕玉和白元槐去了不同的區,兩邊都有喪尸攻城,時寒黎去了危險比較大的白元槐那邊,把岑錦樓直接扔下了城墻。
白元槐對此目瞪口呆,不過他敏銳地發覺時寒黎現在心情不好,雖然她的日常表情就是面無表情,但他還是能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于是識趣地沒多問什么。
如果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時寒黎在拿岑錦樓撒氣,然而時寒黎并不會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其實這她是特意在找機會測試岑錦樓的攻擊強度。
之前她看出來岑錦樓的頭發應該就是他的武器,那紅色是他覺醒特殊能力后變成的,但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鬧看不出他的具體實力如何。
然后那場戰斗就沒再需要其他人下場,岑錦樓似乎心情也很差,他長發舒展,如同柔軟的針,直接扎穿了在場唯一一只四級喪尸的頭,然后每一根頭發上都洞穿了一只喪尸,他把它們高舉起來,臉上露出詭異的笑,這一幕透著詭譎怪誕的美感,看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岑錦樓殺完所有的喪尸,仍然顯得不太過癮,聽到時寒黎叫他也沒有答應,還是不盡興地在城下徘徊,然后被時寒黎一把抓住了領子。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下來,岑錦樓抬頭望向時寒黎,看到她清亮微冷的眸光,他的眼神忽然變了,一個十六歲的男孩身上忽然流露出極致魅惑的氣息,然后他毫無預兆地對著時寒黎的嘴唇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