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為什么次生物會全都那么瘋狂,為什么病毒能那么精準地抽取屬于人類的感情,因為它抽取的不只是感情,感情只是最先消失的部分,他們只能一點點地感受著屬于真正的自己漸漸地消失,就像在蒼茫的大海中溺水,眼睜睜地看著海水沒過口鼻,淹沒頭頂,沉入深淵。
岑錦樓又笑起來,他似乎很欣賞時寒黎的無言,笑得雙肩抖動,眼角滲出淚水。
“我說完了我的問題,現在該輪到你了,你想讓我做什么”
時寒黎站起了身,她望著表面在笑,實際在哭的岑錦樓,覺得自己的目的大概無法達成了。
“我想利用你處理掉其他面具人。”她說。
這才是她沒有殺岑錦樓的真正原因。
“哦”岑錦樓長長地應了一聲,干脆地說,“行啊。”
時寒黎眼眶驀然睜大。
岑錦樓似乎很喜歡在她臉上看到不一樣的表情,他又笑,“很驚訝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可心現在活下來了,那就讓她活著的世界變得更安全一點吧。不過我必須要見到她真人。”
“我要看到你的誠意。”時寒黎說。
“行,狡猾的人類。”岑錦樓說,“另外,想要對付次生物的話,光抓我一個可不夠,有個家伙一直在和我作對,他手下也有一大批追隨者,那是和你一樣,相信人類本心能夠戰勝病毒的傻瓜。”他做出嘔吐的模樣,“他們現在還信誓旦旦不要傷害人類,等過一段時間再看看吧,他們很快就會變成自己所鄙夷的病毒的走狗了。”
霎時間,一個人名在時寒黎腦中閃過,岑錦樓已經接著說了下去。
“他叫石墨。”岑錦樓說,“他也一直在找你,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對了,以后不要再把臉靠我那么近,我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發狂把你給感染了,畢竟我討厭男人,雖然我的性別認知是女,但我喜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