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驚訝地看向她,顯然沒想到這行人真是臥虎藏龍,居然還有一個總司令的女兒。
“不想去就不去,小玉,現在不是我們苦兮兮自己趕路的時候了,現在我們有時哥”白元槐故意說,“時哥在這里,誰都奈何不了你。”
李慕玉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相處這么久了,她們能看出來白元槐哪句話是在開玩笑,哪句話又是真心的,這句話就不完全是認真的,他是在用一種極端的思維方式引導她的思維,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去見戴嘉實。
他們剛剛到這里,對戴嘉實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如果不是顧及到李慕玉,他們都能把他想象成青面獠牙的惡鬼,當然不會對他有什么好印象。
然而出乎意料的,時寒黎說“去看看他吧。”
大家都是一怔。
“他受傷了,我第一天到的時候有次生物炸了我們開會的大廈,到現在還沒有出院。”時寒黎直擊重點,“他和風棲在同一個醫院。”
“什么”李慕玉還是露出焦急的神色,“他受傷了嚴重嗎他沒和我說啊。”
“很嚴重。”李鶴突然開口,“那次襲擊,除了時先生之外全部重傷,總司令的氣管被炸裂了,引起重癥肺炎,以及急性大面積肺栓塞,我們緊急切開了他的氣管,用一小截人工氣管做了補充,當時情況很危急,如果總司令不是進化者,他可能就活不下來了。”
李慕玉的神色呆滯起來,“這么嚴重”
白元槐說“這種層次的會面都有人敢炸你們這個基地怎么聽起來像個瘋子之城。”
“我陪你去見戴嘉實。”時寒黎說。
“那倒不用,時哥。”李慕玉低聲說,“他在哪個醫院我去看他。”
“我送你吧,一會我也要回醫院。”李鶴說。
李慕玉沒有拒絕,這人雖然和殷九辭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是能一直在這里而沒被時寒黎趕走,就說明時寒黎認為他可以用。
他們的行程決定了,時寒黎就看向白元槐和殷九辭。
白元槐兩手一攤,非常光棍“時哥,你知道我是孤家寡人一個,在這里也無親無故的,不跟著你就只能無家可歸了。”
殷九辭沒有說話,李鶴皺著眉看向他,他一看李鶴那張臉就面露嫌棄“我跟時寒黎走。”
李鶴說“老師很想見你一面。”
殷九辭壓根不理他。
他執意不聽話,李鶴也真沒什么辦法,總歸跟著時寒黎也不用擔心殷九辭會做什么,李鶴也就沒多說,至于其他的雖然很急,但殷九辭擺明了不合作的態度,就算把他強行綁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李鶴沉吟著閉上了嘴,若有所思地看了時寒黎一眼。
大家約定了晚飯前在時寒黎的住所集合,正要各自散去,這時一個男人提著一袋東西往這邊走來,男人有些蓬頭垢面,身上的衣物也不干凈,這個時代很多人都是這樣,倒是也不值得格外關注。
不過男人目標很明確,他一直在打量著時寒黎這幾個人,然后還湊得更近了。
“你們,有人是時寒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