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槐連滾帶爬地撲到風棲面前,顫抖地說“你個龜孫子這是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你給我收回去收回去”
他口無遮攔,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徒勞地伸手去捂風棲胸口流出來的血,卻越捂越多,他整個人一抖,嚎啕大哭。
“沒事的,阿槐,是我贏了。”風棲倒在時寒黎懷中,眼神漸漸渙散,瞳孔里卻透出光來,那個啃噬他的惡魔終于被他擊敗了,他又變回了那個溫柔的風棲,連滿是血的臉上都能看出他的溫柔。
“我的精神風暴已經形成,如果我不死,它就會爆發,我再也不允許自己傷到我的朋友。”風棲的喉嚨里全是血,說話間有種快要溺死的水聲,他伸出手,一手握住時寒黎,一手握住白元槐。
“不要哭。”他輕聲說,“要活下去。”
他眼中的光芒閃爍了兩下,漸漸熄滅下去,握著兩人的手也往下滑落。
白元槐哭得不能自已,其他人也都被這種變故徹底驚呆了,殷九辭冷靜下來,神色冷漠,程揚呆呆地站在不遠處,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風棲即將滑落的手被另一只纖長有力的手緊緊地握住。
一陣濃烈的冰冷寒氣四散開來,周圍的空氣瞬間下降了二十度,一只巨大的白狐虛影憑空出現在時寒黎挺拔的背后,她睜開眼,瞳孔已經變成璀璨的金色。
這一幕猶如神跡,沒有見過的人甚至有的喃喃地跪了下來,向這邊磕頭。
而熟悉時寒黎的人都馬上意識到,這是她開啟了她最危險的能力,超頻爆限
五階之后,時寒黎對各種能力的運用更加得心應手,外溢的冷氣只持續了短短幾秒,就被她迅速收回,沒有給其他人造成任何創傷,然后她伸出手覆蓋在風棲胸前的傷口上,冰霜在她指尖凝結,迅速將整個傷口連同彎刀一起冰凍起來,風棲血液凍結,不再流血,她轉而又封住他的后腦。
“殷九辭。”她開口。
她果決而簡練的語氣猶如一根定海神針,所有人都愣愣地望向她,殷九辭走上前,說“他這個程度,在這里無論如何都救不了的。”
“那就去能救的地方。”時寒黎說,“中心基地可以,是么”
殷九辭一愣,明白了她的想法。
時寒黎也從他的短暫沉思中明白了答案,不能保證,但是有希望。
時寒黎面色平穩,她抱著風棲站起身,回身看向他們。
“你們留下善后,我帶風棲去中心基地。”
巨大的禿鷲長長嘶鳴,從空中降落,狂風掀起她的衣角和發梢,遮不住她金眸中的昭烈明光。
“我答應過風棲不會放棄他,那就不會放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