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的炮火中,李慕玉大聲回應“時哥”
“把太滄基地的進化者全都撤下來。”時寒黎說,“殷九辭和風棲會告訴你發生了什么,就現在,全都撤下來,聚集到一起。”
說完,她不等李慕玉說話就直接掛掉,她看向風棲,“鄭懷遠來了么”
“他們最后一次聯絡是在兩天之前,鄭懷遠說他快到青城了。”風棲白著臉,“阿黎,你是想”
“你們去找慕玉,只有你們能分辨出來哪些人被寄生了,一定要盡快排查出來。”時寒黎站起身,“然后你們就聽她的安排吧。”
殷九辭急聲說“你要去找那只君王么”
君王這個詞承載著太沉重的重量,時寒黎沒有再看向他們,只是說“去吧。”
說完她周身憑空炸開一層氣浪,一瞬間雨水也分崩離析,巨大的禿鷲憑空出現,她翻身而上,直奔高空。
城墻,主戰場。
“填炮快填炮”
“要頂不住了”
“頂不住也得頂進化者都去哪里了”
“不知道剛才我還看見陳少尉在前面我的天,那是什么”
兩只長相明顯有別于其他喪尸的東西正擠在龐大的尸潮中向城墻接近,在昏暗迷蒙的雨夜中,它們身體里紫色的光仍然清晰可見,充滿不祥的氣息。
“我聽說過,那好像是毒爆者。”有人聲音顫抖地說,“但是毒爆者不應該是綠色的嗎它應該不是吧”
“毒爆者能炸平整個山的那個毒爆者”
“完了,完了”
“別發呆了趕緊填炮就算要炸,也要讓那龜孫子一起陪葬”
戰場上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考慮太多,恐懼的心情還沒生成就被逼著反擊,但是這種恐懼不會消失,只會隨著越來越慘烈的現實被積壓在心里,越積越深,最后不是重創就是發瘋。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變異喪尸不是普通人所能抗衡的這個概念深入人心,裝彈兵動作不慢,胳膊卻在發抖,重復過千百次的動作居然失誤了一次,炮彈掉到地上的那一刻他的理智也一起碎掉了,他猛地蹲到地上抱頭痛哭。
“我不想死不想死我才十九歲,我不想死啊”
“十九歲嗎那真是很好的年紀啊。”
一個聲音從身邊響起,裝彈兵愣愣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猿臂蜂腰,格外高大的身影。
他長著狼一樣的耳朵,利爪,以及尾巴,毛發被大雨澆得濕透,這本來是一些很萌的元素,配上這人冷峻的面容居然沒有什么違和,讓他顯得危險懾人。
他把年輕的裝彈兵拎起來放到一邊,那么尖銳的爪子卻連對方的衣服都沒有刮破,然后他蹲在城墻邊上,呈現出犬狼生物捕獵之前的那種姿勢。
“進進化者”
裝彈兵呆愣地看著這個從沒見過的進化者,然后那個長著毛茸茸特征的進化者回頭對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