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玉找到的這輛車是七人商務車,程揚自告奮勇成為司機,時寒黎坐到副駕駛方便應對突發狀況,后面的倆個分開的座位是李慕玉和白元槐,殷九辭和風棲坐到了最后一排,占據三人座。
“各位乘客請系好安全帶,我們要發車了。”程揚一本正經地說。
“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好啊,在海上總感覺自己是飄著的,有危險也不知道往哪里躲,就讓人很不安。”白元槐在飛馳的車上,感興趣地東摸摸西摸摸,“龍騰系列的商務座,末世之前能賣上百萬吧我從來沒坐過這么好的車。”
“嗯”李慕玉說,“這我倒不知道,我就看它大,想湊湊運氣。”
“那你這運氣還挺不錯的,這座位比一般的轎車要舒服多了。”白元槐笑著說。
這里面喜歡車的還有一個程揚,他一邊開車一邊接話“不止呢,這是之前龍騰剛剛推出的馳霧系列,一套下來得二百三十萬左右,而且客制化改裝,那就沒個價了。”
白元槐倒抽一口冷氣“這萬惡的商家,能賺錢的點子他們真是一個不落”
時寒黎沉默地望著窗外,對這個世界的話題毫無參與度。
窗外景色飛逝,一望無際的田野上還有沒化的積雪,更遠的天邊是桔紅色的云彩,這是末世中難得悠閑的時刻,自從末世以來,他們經過了緊張的逃命,玩命的進化,無盡的漂泊,此時他們變強了許多,也終于有了聊一些和生存無關的話題的心情。
“原來大陸也下雪了。”李慕玉坐在時寒黎后面,也在望著窗外,她想起了什么,笑出了聲音,“你們還記得之前在船上下雪的時候嗎風棲哥逗死我了。”
時寒黎當然記得。
海上也是下過雪的,因為氣溫驟降,他們全無準備,船上的發動機被凍住了,這船的航行和發電全靠它,發動機一凍住,這船就停航了。
當時程揚想要下去修,但是這船留出來的空隙太小了,他這一米九二的大個實在擠不進去,另一個會一些的就是李慕玉,就在她打算下去的時候,被風棲給攔住了。
“下面怪臟的,我去吧。”
他的身形和時寒黎很像,都是看著精瘦的類型,他毫無障礙地鉆了下去,程揚和李慕玉站在上面指揮他。
本來一切順利,結果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那些次生物搞錯了這發動機的運作原理,居然往里面多余地加了一些煤油。
煤油這東西,易燃易揮發,根本不會結冰,但低溫會使它們變得濃稠,因為下方太黑,風棲叼著一個小手電筒工作,前面雖然感覺到手感有點怪怪的但是來不及多問,這會已經把冰處理完了,最后一步只要把機器重新啟動就行了。
因為要測試效果,他還留在原地,就在發動機啟動的那一刻,粘稠的煤油被攪動起來,撲了風棲一頭一臉。
優雅美麗的風棲何時經歷過這種事情,當他黑頭黑臉地爬出來,仿佛從地底出來了一只女鬼。
眾人回憶起那時的錯愕,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車里滿是快活的空氣。
風棲大聲地嘆了口氣,抱怨“你們怎么還記得啊。”
“阿棲啊,你做好準備吧,這事一定會成為你永生永世的笑點。”白元槐大笑著說。
風棲踢了他的椅背一腳。
在一片歡笑聲中,時寒黎也勾了下唇角,只是她面朝窗外,無人發現。
笑完了,李慕玉正了正臉色,說起另一件事“對了時哥,你有沒有發現,這些喪尸好像都虛弱了許多,和幾個月前我們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末世剛爆發的那一兩個月,即使是普通喪尸都很猛,普通人對付起來還是有危險性的,但是現在他們遇到的,大部分身體瘦弱不堪,力氣和速度都弱了許多,看上去更像是干尸而不是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