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提到這個名字,喉結動了一下,才又接下去,“在圖柳市的時候,藥酒對這方面非常感興趣,聊天的時候說到過,原話的大概意思是一場世界范圍的病毒會爆發,人類社會將會受到巨大的沖擊,要在崩壞的秩序中活下來,才能尋找唯一的出路,應該是這樣。”
殷九辭看向時寒黎,時寒黎從眼神到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她聽完,抓住了一個關鍵詞“什么是唯一的出路。”
“我不知道,當時手機還沒失靈,網上都吵翻天了,但是也沒吵出個結果。”程揚搖搖頭,“不過結合后面的那個什么救世主的預言,會不會就是指那個女孩”
提到那個女孩,鄭懷遠令人驚悚的臉仿佛又出現在眼前,大家都皺了下眉。
“難道真的要靠犧牲一個人才能所謂的拯救世界么這還真讓阿棲之前說中了。”白元槐掙扎地抱住頭,“如果預言是真的,關鍵的鑰匙掌握在女孩手中又是什么意思女孩要怎么拯救世界她很強嗎都這么輕易被抓走了,要說時哥拯救世界我還信幾分。”
“可怕的不是她要怎么做,而是世人要求她怎么做。”風棲輕聲說,“你們真的相信這個預言么”
他是在問所有人,但目光分明是看向時寒黎的。
時寒黎還沒有說話,殷九辭就不耐煩地出聲“扯淡。如果這個瓦爾族真的那么厲害,他們怎么沒有預言到自己種族的命運除非現在有一個瓦爾族的人預言我是不是左腳先邁出船艙,否則別想讓我信這些東西。”
風棲說“阿黎,你覺得呢,你信嗎”
時寒黎看了他一眼,說“目前證據不足以讓我信服,我要去中心基地見見那個女孩。”
這里坐著的都不是什么甘愿屈服于命運的人,時寒黎的這句話同樣也是他們的決定。
中心基地隱瞞了太多的東西,現在除了親自去看一看,猜也猜不出個結果。
現在多了幾個傷患,時寒黎就和李慕玉以及殷九辭分了班,她主動要求守今天全夜,將所有人都趕回去睡覺。
在銀波蕩漾的海水中,她靠在船頭,繼續研究剛剛獲得的一連串特殊能力。
也許因為是學來的掠奪能力中自帶的分目錄,那些特殊能力的解釋并沒有擺在明面上,需要單獨點進去才能看,時寒黎掃了一眼,水下呼吸,光學隱身,自我愈合,以及自爆都已經見識過了,前兩者和她理解的沒有什么不同,而后兩者的介紹讓她目光一凝。
自我愈合以使用者的意志為基礎,只要意志認為那里不存在傷口,那就不會存在傷口。
自爆極端情況下將優先保護使用者的大腦。
和時寒黎之前擁有的血肉修復不同,這個自我愈合是“唯心”的,只要你認為你這里沒有受傷,那么傷口就會愈合,這聽起來很逆天,實際上和使用者的意志力息息相關。這讓時寒黎想到某些刑罰,比如將人的眼睛蒙起,然后往他的頭頂一滴滴地滴水珠,水珠沒有傷人的能力,但在日復一日的水滴下,人的意志就會被瓦解,大腦會告訴人“你被滴穿了,你會死”,然后人就真的會死。
但如果是她或者鄭懷遠這種意志堅定的人得到這種能力
只要他們在受傷的時候沒有失去意識,那就幾乎等于不死之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