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沒法解釋,但我的確感覺現在的一切都不對勁。”她望向蒼茫的海面,那種會發光的魚每到晚上就會來到淺水區,海面上一片波光粼粼,“不正常的進化方式,層出不窮的怪異物種,不均衡的進化能量”以及完全歪曲的劇情。
“末世肯定是不對勁的,這玩意兒就是不應該出現的。”白元槐說,“時哥,如果不方便的話,還是不要說了,沒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你這么強還要提防的東西,想也不會簡單,如果要幫忙就盡管開口,如果我們幫不上忙,你要保護自己。”
他們不明白時寒黎話里包含的深意,時寒黎也沒有再解釋,她轉而說“鄭懷遠是特殊情況,他未必還是人類,以后如果再遇到,要小心。”
眾人都嚴肅起來,能讓時寒黎稱一句小心的存在,那的確是得小心。
這個話題就這么略過,他們這次下水的奇遇不少,無論是關于那只行為莫名的章魚,還是不明全貌的巨鯨,又或者是沉沒幾千年的古城,想說的東西太多,又因為什么都不知道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大家都憋得夠嗆。
關于章魚,連時寒黎都搖搖頭表示真的不知道,大家只好說其他的。
“起碼,如果這個古城真的是瓦爾族曾經的領地,也算是知道他們突然消失的原因了。”風棲說,“難以想象什么樣的災難才會使一整個大陸消失得毫無聲息,也許和宇文領主提到的那場大洪水有關”
“這得問研究神秘學的,我們知道的也只是之前網上那些真真假假的信息。”程揚說,“好像每個種族都有過滅世災難的傳說,只是災難的類型不太一樣,宇文領主說是大洪水,我還聽說過火山噴發的版本,不明隕石撞擊的版本,以及一場大雪下了一百年導致所有生物都被凍死的版本”
“我還聽說過極熱天氣導致物種滅絕的版本。”白元槐接話,“這差別也太大了,很顯然這里面很多渾水摸魚的,鑒于真的出現了雪球這種神奇的白狐,所以我現在更相信宇文領主的大洪水說法。”
“那照這么說,瓦爾族都滅絕了上萬年了,他們關于末世的預言能預測一萬年后的未來”李慕玉搖搖頭,深覺玄幻。
“不是沒可能,阿棲之前不是說,瓦爾族有那個什么神諭塔,記載了未來的重大事件。”白元槐說,“如果末世爆發這種大事才算重大事件,能寫滿那么高的一座塔,時間延伸到一萬年之后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說得好有道理,幾乎要讓人信服了。
時寒黎忽然問“瓦爾族曾經都做過哪些預言”
她之前對所謂的預言完全嗤之以鼻,直到現在也沒有全信,雖然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也許這個會做出所謂預言的種族真的存在,但在世界線崩壞的現在,誰又能保證他們留下的每一條預言都會實現
不過這個問題還真難住了大家,之前這里個個都是大忙人,哪有時間關注這些似真似假的傳說,大家的目光統一地投向在場唯一有錢有閑的大學生,程揚肩負重任,皺眉苦思。
”我記得,關于近代的好像是說過會有旱災,然后在幾十年前的確有過一場旱災,你們都記得吧據說龍州綏河都干了,數百萬人向周圍遷徙,首陽市還發布了最高危機預警指令,不過那時候我還沒出生,當時也沒有特意考證,不太確定。”
“這個事是真的,末世之前軍隊的資料庫里還能找到當時的抗災指揮文件。”李慕玉說,“這的確是很嚴重的旱災,而且持續了將近兩年,死了幾萬人,用了很久才恢復正常,但是所謂的預言是不是提前出現的,就不一定了。”
程揚點點頭,繼續說“還有說過地震,七八年前的確也有過一場百年難遇的大地震,波及到了兩個大陸,只有宿星大陸沒有被影響,也得虧它沒有被影響,否則那些遠古冰川融化了,全世界都沒好果子吃。”
這個事件比較接近,在場的人都經歷過,紛紛表示贊同,只有時寒黎不知道,一聲不吭。
程揚又想了想,愧疚地說“我之前也就是看個熱鬧,除了末世那條之外就只記得這兩個比較印象深刻的,不過這些都是后來網上才出現的,幾十年前網絡還沒有這么發達,真真假假,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
時寒黎說“關于末世的預言,你記得原話是怎么說的么”
程揚微微一怔,語氣忽然有些異樣“我之前不知道,但是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