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殷九辭冷漠慵懶的聲音“會隱身,能吸人又怎么樣,在我面前,他根本碰不到我們一根手指。”
當時在島上的時候殷九辭不在,他也能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詭異能力,早就對此有過估計和預防,他的能力可以范圍籠罩,一張巨網直接將整艘船罩起來,讓他無路可藏,完全是這人的克星。
時寒黎問“真是他”
“是,時哥。”李慕玉說,“他現在已經被捆住了,但還是隱身狀態。”
“不要靠近他,我馬上到。”時寒黎說。
她對身后比了個先行的手勢,然后再次加快速度,到了這個地方已經不會再迷失方向了,他們兩個能找回去。
如同游魚出水,時寒黎單臂撐住船舷落在船上,她踢開腳蹼,一路取下面鏡和氧氣瓶,到達幾人面前的時候,微長的發絲上還在滴著水。
李慕玉看了她一眼,眸光一凝,又快速地撇開了頭,極力清空在這種時候出現的不合時宜的念頭。
但是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
潛水服這種接近緊身的衣服很容易勾勒出人體的線條,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地方都會格外凸顯出來,時寒黎的身形比起其他男人來說纖瘦許多,肩膀也削薄,明明衣服遮掩得這么嚴嚴實實,但就是就是說不出的色氣。
李慕玉猛地拍了自己的額頭一把,發出啪的一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她默默地盯著前方,就當作什么都沒看見。
時寒黎望了她一眼,見沒有什么事就轉回目光,看向被緊緊捆在角落里的透明東西。
那是一張熟悉的墨綠色的網,上一次時寒黎見到它,是在和托帕的決戰中,這東西凝殷九辭全身的毒素于大成,連托帕都能捆住,更何況一個男人。
三人都很聽話地保持著一定距離站著,時寒黎走到他們面前,盯著這團透明的影子。
“還不出來么”她問。
沙啞冰冷的聲音傳出來“有種就直接殺了我,你過來殺我啊,是不敢嗎”
“時哥別聽”
李慕玉的聲音還沒出來,就見眼前寒光閃過,只聽咄的一聲,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入透明影子旁邊的甲板上,只剩下刀鞘露在外面。
“想殺你,還用不著我過去。”時寒黎從空間里取出一把槍,指向網中的虛影,“想清楚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