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書里他們全都被殷九辭羞辱一頓拒絕了。
“不信的話你到時候看著。”殷九辭誤會了時寒黎的沉默,輕輕哼了一聲,“如果我真想和江逾斗,他未必是我的對手,只要我提出要求,說我可以幫忙研究疫苗,只要把江家堡給我屠了,你猜中心基地那些人會怎么選全世界除了江家堡之外的其他人會不會同意”
時寒黎問“現在你還想這么做么”
她用的“還”,殷九辭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說“沒什么意義,我突然覺得無聊透頂,江逾愿意護著江家堡那群蠢貨就護著好了,到時候如果真的成功,他們會來求我。”
時寒黎喉頭動了動,咽下一聲隱約的嘆息。
殷九辭望著她,神色柔下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也很想給你這個保證,但我不能騙你,我只能說,如果這個世界上連我都沒有希望,那疫苗這條路就被堵死了,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這個可能。”
他抿了下唇,聲音忽然輕下來。
“所以你不用擔心,如果是你的話,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你作對,中心基地那些人如果想對你做什么,我不會同意。”
“我不擔心他們對我做什么,我只是不喜歡和彎彎繞繞的人打交道。”時寒黎很耿直地說,“我寧愿直接去和那只深海章魚打一架。”
殷九辭語塞了,他這次猶豫了許久,才說“我已經盡量把腸子捋直很久了。”
時寒黎
“睡覺吧。”她說,“三點起床換班。”
殷九辭好像還想說些什么,看著時寒黎已經閉上了眼睛,他露出糾結的神色,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自己生著氣躺下了。
戰斗力的提升不能靠一朝一夕,第三周開始,時寒黎加入了水下訓練。
從第二周開始,她自己就先行下水,查看海中情況以及測試能做的訓練,然后她叫上了程揚,兩人在淺水區過招,又繼續向下游去,測試他們能承受的最深程度。
最后測試結果在三百米左右,起碼在這個深度以上,他們可以加強訓練,減小和地面戰斗力的差距。
于是大家更加苦逼的生活就開始了。
海中戰斗,抓魚,和魚戰斗,鏟礁石,鏟完還得追上一直在前行的船只
這不只是對身體的磨練,同時還是對心態和意志的磨練,可喜的是沒有人退縮,時寒黎給多大強度他們就咬牙完成多大強度,即使怪叫著大驚小怪或者累成一灘爛泥,都沒有人說過放棄。
一個月的時間在這種充實的生活中很快就過去了,某天時寒黎在路過貨艙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眨了下眼,大步走向貨艙緊閉的門。
因為她之前已經把里面的食物都轉移到了空間好,這個門就沒有再被打開過了,而現在它的鎖仍然掛在門上,但是在鎖的光滑金屬面上,赫然多出來了一個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