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辭瞪大了眼睛,震驚地望向時寒黎近在咫尺的平靜面容,問出所有人的心聲“你這是給我們加了多少斤的負重”
“一百公斤吧。”時寒黎說,“程揚是二百公斤,你們沒有過這種訓練,需要時間適應。”
“時哥,你是說我們幾個人現在的重量加起來有將近一噸”白元槐聲音都變調了,“這么大的負重,可真是辛苦這條船了”
“不用擔心,這艘漁船的載重量有十五噸左右,不過這么大的重量同時擠在一個地方很容易造成船翻,所以讓你們分散了一下,我在同時調整船的重量,試圖在找一個平衡點。”時寒黎頓了頓,又說,“其實是超過一噸的。”
粗重的呼吸不斷地從耳麥里傳出,大家都身體素質是進化了,但是驀然負擔這么大的重量,都有些不太習慣,畢竟背著東西和把同等重量的東西困在腿上,造成的行動壓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白元槐艱難地說“我覺得我的腿已經被船給吞掉了阿棲你琢磨什么呢,快拉我一把”
風棲若有所思的聲音響起“超過一噸那么阿黎,你身上的護具加起來有多少公斤”
剛才大家都被自己身上的重量震驚了,一時沒有人琢磨這個問題,風棲一說大家才反應過來,居然從來沒有人問過時寒黎身上的負重問題。
“之前是五百公斤,現在我加到七百左右了。”時寒黎輕描淡寫地說。
耳麥內外一片寂靜。
“阿棲,不要拉我了,我自己起”白元槐咬牙說。
時寒黎找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重量,說“你們現在可以活動了,不過為了防止船翻,同一個區域盡量不要集中兩個人以上。”
“就算你說讓我動,我也很難。”殷九辭搖搖晃晃地站著,好像小腦突然消失了,他瞪著時寒黎,不知道是在惱怒她讓自己落到這個境地,還是好笑她支開了其他人,只讓她看到了自己的狼狽。
時寒黎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是按照守夜的順序隨意支了一下,說完之后她就給了殷九辭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
在積分暴漲之后,她每天使用特殊能力的時間也被延長到了七個小時,足夠她進行揮霍的。
這些人體質太差了,需要一點點地適應,她不打算揠苗助長,也不打算一直等著,她來到比較空曠的地方,開始練拳。
她的冷兵器用得太好,都快讓人忽略了她的近身搏斗術也同樣厲害,殷九辭目不轉睛地看著,連身形也不搖晃了。
時寒黎的招式從來都不是為了美觀好看,她身法利落,拳拳呼赫帶風,雖然因為負重有一絲滯澀感,但她身形本就漂亮,哪怕是知道她招招都是殺招,也很難忽略她身上散發的魅力。
“翩若驚鴻,矯若游龍”殷九辭喃喃。
“你在說什么時哥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練什么招式”程揚別的反應不快,涉及到時寒黎的地方他靈活得就像個雷達,他立刻著急起來,“殷九辭你過來咱倆換地方”
“你身上太重,和時寒黎待在同一邊會翻船。”殷九辭面不改色地說。
“你”程揚氣結,但是不得不承認殷九辭說的是對的。
“那我和你換。”風棲笑吟吟地說,“我正好需要一些體術上的提升,畢竟舞蹈沒法殺喪尸。”
“那就比一比,誰能先到時哥那里。”李慕玉挑釁地說,“誰到了誰就換,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