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黎對于分別沒什么感觸,謝喬也不是磨磨嘰嘰的人,兩人對視一眼,謝喬說“時爺,今后有緣再見。”
時寒黎點點頭,說“我已經設定好了路線,禿鷲會直接把你們帶過去,大概要花一天左右的時間,到了之后它們會自己回來。”
謝喬對時寒黎伸出右手。
“對以前的事我很抱歉,以及,謝謝你。”
時寒黎握住她的手,輕輕地嗯了一聲。
幾人上了禿鷲,巨大的翅膀在船的上空盤旋,掀起海面陣陣氣浪,謝喬忽然大聲說“李慕玉你很好堅持做你自己,我們還會有再見的一天”
李慕玉眼眶瞬間紅了,她露出如從前般英氣爽朗的笑容,大力地對天空揮手。
“我們約定好了都要活下去”
禿鷲已經向著高空起飛,謝喬是否揮了手也看不到了,時寒黎看向李慕玉,這是自從那天之后她第一次主動出來,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察覺到時寒黎的目光,李慕玉臉龐有些發熱,但她沒有躲閃,對著時寒黎大大地笑了一下,手掌抵在心臟前比了個安心的手勢。
白元槐察言觀色,立刻大力勾住風棲的脖子,高聲說“從現在開始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了,我們晚上開個派對慶祝一下吧”
殷九辭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直接轉身回了船艙。
“不要理沒有幽默感的人。”白元槐看向時寒黎,“時哥,你說我們晚上搞點什么活動好”
“更換守夜排班。”時寒黎說,“現在人少了,危險會比之前更多,要保持警惕。”
白元槐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雖然是裝的,但是足夠滑稽。
“今天正好輪到我了,我和程揚一班,守上半夜。”李慕玉說,“然后白元槐和風棲,時哥和殷九辭,是這樣吧”
“我沒問題。”程揚說。
時寒黎對這個更改表示同意,她調出地圖,重新確定了一下方向。
他們現在行駛的大海是銀霜海,海上浮礁和島嶼很少,如果順利的話,他們會在兩個月之后抵達乾豐大陸。
之前他們每個人都刻意學習了怎么開船,時寒黎那天剛醒的時候聽見殷九辭在看書,他看的就是這艘船上自帶的操作手冊,后來每個人沒有開船經驗的都看了一遍,又經過了緊急培訓,就是為了保證萬一有什么事,隨便上個人都能開船。
“這么漫長的兩個月,該干點什么好呢。”白元槐嘟嘟囔囔,這是他真實的困擾了,“這地方也沒有潛艇里那么多游戲和電影,難熬啊。”
然而隨著咚的一聲,時寒黎把什么沉重的東西扔到了甲板上。
“兩個月的時間不能浪費,我決定給你們進行特訓。”時寒黎說,“自愿參加,生死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