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到戰斗發揮。
快要抵達的時候,時寒黎開口:“我們沒有次生物的特征,沒法做出偽裝,上岸之后先以探查為主,如果不能躲,就直接動手。”
小心謹慎只是她的行事方法,如果真的要硬碰硬,她也不會退縮。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的人也很平靜,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們討論的是關于殺人這種事。
程揚嚴肅地點頭。
時寒黎捏了下自己的小臂,然后調整了一下口罩的位置,讓她和臉型更加嚴絲合縫。
救生艇抵達岸邊。
路線是經過臨時調整的,他們選在較為偏僻的一處,陡峭的巖石和上面茂密的植物為他們的行為形成天然掩護的屏障,不出所料的是,海岸線上也都被各種死魚堆滿了,堵得救生艇還沒靠岸就寸步難行。
“這些邪教徒都這么臟嗎,衛生都不打掃。”程揚嫌棄地皺起眉,他們不得不提前下船踩過這些死魚了。
“這些東西說不定就是他們自己弄出來的。”時寒黎說著打開艙門,率先邁了出去。
沖天的腥臭味涌入鼻腔,即使戴著防毒面罩,這味道也令程揚干嘔一聲。
時寒黎警惕地看了下四周,踩著死魚趟著水向巖石下面走去。
“時哥。”程揚緊緊跟在她身后,他的腳大,死魚在他腳下一直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他口罩下的臉僵硬得不可思議,“我們能不能改變計劃,直接把這個島炸了”
時寒黎瞥他一眼。
程揚倒也不是真抱怨,在那天之后,他總是覺得自己和時寒黎更親近了一些,這種彼此信賴的親密感讓他有時候會興奮得忘乎所以,在以前他可不敢對時寒黎說這種類似打趣的話。
如他所料,時寒黎并沒有生氣,也沒有出言制止他的胡說八道,她只是沉默地踏過這一地狼藉,穩穩地站上了岸。
程揚心中忽然有些奇怪,剛才的噗呲聲都是從他腳底下傳出來的,為什么時寒黎的腳下就沒有一點聲音
他在上岸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看讓他臉色微變。
只見在兩人踩過來的路上,時寒黎走過的那條路不是沒有踩到魚,而是被她踩中的魚全都被徹底碾碎,根本就沒有發出聲音的機會。
時寒黎沒注意到程揚在看什么,她向上躍起,敏捷地抓住巖石上突起的部分,開始徒手攀巖。
程揚的身手她不擔心,在翻上去之后,程揚也迅速翻到了她的身邊,兩人借助灌木叢的掩護里面看去。
這里居然有人居住,一些低矮的房屋就建在不遠處,是普通石頭和茅草搭建的,條件很差,再往遠處一些是田地,但是沒有人在外面耕種,這個距離下也看不出房屋里是否有人。
“時哥,要過去看看么”程揚低聲問。
時寒黎沉思了片刻,現在的情況和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在之前的世界中她也負責過調查邪教的任務,那些邪教徒都聚集在一個大廳里,地面上繪著詭異的圖案,人人臉上都帶著神經質的狂熱表情,他們從言行舉止上就能看出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而根據蕭子顯對墮神黨的描述,這也是一群非常標準的邪教徒,很難讓人想象他們居住的地方居然會這么普通,如果忽略那些死魚的話。
但他們有耕地,有農田,這種生活化的氣息讓人很容易產生熟悉感。
時寒黎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