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時哥別耽誤正事”程揚喝得有點大舌頭,“幫我向江哥問好,說我很很想他嗚嗚嗚我真的很想他,在圖柳市的歲月多么單純美好,我們還討論過喪尸究竟能不能吃”
眾人哭笑不得。
“不可以吃,吃了會直接變成次生物。”時寒黎說。
白元槐的大笑僵了一下“不是,等等,應該沒人真的會吃這玩意兒吧”
時寒黎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就跟著宇文姚迦往回走去。
剩下白元槐驚恐地站在原地,弱小無助又可憐,等時寒黎都走了,他弱弱地看向旁邊的謝喬“喬姐,沒有這種人的吧”
謝喬也看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怎么看怎么有點嫌棄。
“長大一點吧,小朋友。”謝喬說,“末世里發生什么都不奇怪,別等跟時爺出去,不但幫不上忙,就先把自己嚇死了。”
白元槐咽了口口水,不敢再說話了。
白元槐被嫌棄的事時寒黎就不知道了,她已經跟宇文姚迦回到了房間中。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地下城整體的燈光都調整到了深夜模式,宇文姚迦和時寒黎分別落座到她們習慣的窗前位置,宇文姚迦正要倒紅酒的時候被時寒黎摁住了手腕。
她讓小狐貍自由去探索新的領地,起身給宇文姚迦倒了一杯熱水。
“今晚喝得夠多了。”時寒黎說,“一會要說正事,不宜飲酒過量。”
宇文姚迦撐著下巴看著時寒黎,輕笑“時爺,你不是會擔心我酒量的人,說實話吧,你是不是看出來了”
時寒黎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
宇文姚迦這兩天正在生理期,雖然進化者的身體很強悍,她也許不會疼痛,但激素的影響不可避免,宇文姚迦這兩天的氣場發生了一些改變,時寒黎習慣關注細節,這兩天又和宇文姚迦接觸得多,自然而然就發現了。
但她現在是個男人身份,總是不好明說,被宇文姚迦點出來,她只好裝聾作啞。
宇文姚迦一點都不介意,看到時寒黎回避的目光還發出愉悅的笑聲,她臉上有著酒暈開的酡紅,眼神卻十分清明。
“沒有關系,這本來就是女性的勛章,生理期也不是什么應該避而不談的東西,難道因為我有生理期,我就做不了這個領主了”她輕笑著說,“不用擔心,我酒量好得很。”
她雖然這么說著,但還是端起了那杯熱水。
他們約定的時間是午夜十二點,現在還有十五分鐘,宇文姚迦握著水杯點開屏幕,時寒黎看向窗外。
“你把柯語凡照顧得很好。”她突然說,“她有著自己的愛好,并被允許學習和發展這個愛好,如果沒有末世,她會成為一名舞蹈家么”
“也許會吧,小凡從小就喜歡跳舞。”宇文姚迦說,“倩倩跟我說她告訴你了一些事,這丫頭總是這樣,做點什么事都要和我說。不過有句話她說對了,任何事只要你問我,我都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