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切磋,但兩人似乎都被激發了某種意志,拳拳到肉,不留余地,并且兩人都是用的搏命的招式,觀賞性不好說,那種破空而出的鋒利和殘酷讓風棲面露驚容,忍不住搬著椅子往后撤去。
但是很快,兩人的差距就顯現出來了。
上百招過后,謝清姿雖然還沒有被壓制住,但時寒黎顯然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在本能的逼迫下,她已經有些收不住能量的控制了,氣息開始不穩。
反觀時寒黎,她出招凌厲而從容,無論速度還是能量控制都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她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過,充分顯示出她在這場戰斗中的游刃有余。
最后兩人統一地拉拳,然后拳頭重重地相撞在一起,時寒黎這邊安安靜靜,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非進化者,而謝清姿那邊因為收不住力,周身爆發出一陣氣浪,直接掀翻了周圍的桌椅,連虛弱的風棲都差點被掀翻。
兩人同時后退,時寒黎氣息平穩,謝清姿有些微喘,她的吃力更多的不是因為戰斗本身,而是壓制力量。
高下立判。
“真是不做不知道,時爺,我服了。”她誠懇地說,“你夠強,真難想象是什么樣的訓練營,能訓練出你這樣的人,大姐頭說你才只有十九歲我都十了,實在是慚愧。”
時寒黎說“我把方法留給你們。其實我的招式并不比你的高明,我做到的只是極致。”
出招的極致,控制的極致,速度的極致。
究竟是什么樣的訓練,才能把人變成一臺精密的機器,在那么激烈的戰斗中,她還能分心去計算,去預判,然后再用她的極致去破解,去壓制。
謝清姿瞳光震動,半晌都沒有說話。
清脆的掌聲傳來,宇文姚迦鼓著掌走近,含笑說“清姿,你廢掉我一套桌椅,是從你的工資里扣,還是從你侄女那里扣”
侄女時寒黎后知后覺地反應了一下“謝喬”
宇文姚迦對她眨眨眼,默認了。
“都行,這點小事。”謝清姿不在乎地擺擺手,隨即兩眼放光地看著時寒黎,“時爺,咱什么時候開始我真草他蛋的等不及了”
一上午時寒黎都在和謝清姿交流,宇文姚迦在自己手腕的串珠上點了一下,一張和王座的相比簡單一些的虛擬屏幕出現,她就坐在這里處理事務,風棲每隔半小時就出去吹塤,他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也越來越抖,當他最后一次回來之后,直接坐在了地毯上,粗喘著說什么都不起來了。
“結束了。”他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肌肉不正常地顫抖著,顯然是達到了他這次的“私心”,笑容真誠而熱烈,像一株迎風盛開的植物。
午餐是在宇文姚迦這里吃的,風棲已經被送回去休息,因為惦記著晚上的生日宴,宇文姚迦安排的午餐很簡單,一人一個大號明治,時寒黎不挑,兩口酒吃完了,聽到宇文姚迦邀請謝清姿晚上也來參加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