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棲望著她“你也有私心嗎明明之前素不相識,你卻甘愿冒著生命危險為這里戰斗,還為了救那個小女孩差點真的死了,這樣你也會有私心嗎”
“我不是圣人,也不是神。”時寒黎說,她把風棲扶到椅子上坐下,按照他的說法,每一次能力發動需要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否則透支太過反而會有危險。
等待的時間時寒黎沒有閑著,她見到了地下城負責訓練的總教官,這是一個有一雙大眼睛的女人,長著一張看不出年齡的娃娃臉,個子也不高,留著一頭短發,在這么冷的天氣里,她只穿著一件短背心,渾身肌肉怒張,上面道道傷口毫不含糊,身型挺拔,感覺臉和身體仿佛是兩個人的。
一見到她,時寒黎就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感覺“雇傭兵”
“沒錯,在末世之前我的確是干雇傭兵的,草他蛋的末世,讓我這么多年的經營全毀了。”這位女士一張口也挺讓人震撼,雖然在罵罵咧咧,表情倒是爽朗,她好奇地看著時寒黎,眼里全是躍躍欲試,“時爺,從昨天晚上知道我要見你開始我就睡不著了,我知道你已經是階進化者了,我才二階,剛升的,肯定比不過你,但我想和你過幾招,中不中”
時寒黎感受到久違的感覺,那是一種遠離人類文明社會的,純粹靠實力生存的野性的世界,她從來沒有屬于過文明社會,但她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遇到的都是文明社會的人,眼前的女人,和她是同類。
時寒黎面容平靜,只是雙手交叉,活動腕骨的同時扭動一下脖頸,發出一聲脆響。
“我用二階的力量。”
這話一出,不但這個女人,在一旁圍觀的風棲和剛剛走進來的宇文姚迦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凡是懂武的都知道,想要盡全力放大力量并不難,哪怕想要超越自身,關鍵時刻爆個種都可以,但是想要往回控制力量,這就需要精妙到極致的掌控能力,就像如果一個人一掌能捏碎一塊石頭,那他要用這手掌去握雞蛋,就比他捏碎石頭要難得多。
時寒黎現在的意思,是她不但能往回控制力量,甚至能精準地將力量控制到二階的層次,這份控制能力,已經不是精妙能形容得了的,簡直堪稱恐怖。
女人面露遲疑,宇文姚迦倒是露出看好戲的神色“清姿,讓他試,我幫你做主,他要是用了超過二階的力量,我找他算賬。”
女人臉上的猶豫消失了,她瞳孔深處都開始燃燒著戰火,甚至還有幾分挑釁“時爺,我們就在大姐頭的屋里比,如何誰輸了算輸,誰先弄壞屋子里的東西,也算輸。”
她顯然對自己十分自信,只要不是靠等級壓人,她認為自己只憑身手不輸給任何人。
時寒黎眸光沒有分毫波動“可以。”
兩人的目光短暫地交織,氣場同時變了。
女人的聲音冷酷下來“謝清姿。”
時寒黎平淡地說“時寒黎。”
信號發出,被彼此接收,只是短短一個對視,兩人身形驟然移動,沖向對方,如同兩只野獸撕咬在了一起
這是無關等級和力量的戰斗,因為比試中有不能弄壞家具這一條,不只是時寒黎,謝清姿也同樣收斂起力量,兩人都盡量將數值壓到非進化者的階段,純粹靠身手和招式展開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