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姚迦眼神一怔,她猛地回頭看向時寒黎,對上她不閃不躲的目光,半晌沒有說話。
“好。”宇文姚迦的聲音軟下來,她問,“我的確現在就可以聯絡到他,你想和他說話么”
即使在末世中想要聯絡上幾千公里之外的人要消耗大量的資源,絕非末世前打一個電話那么容易,哪怕江家堡現在非敵非友,保險起見甚至能劃分到敵對勢力,但她還是這么問時寒黎。
時寒黎想了想,搖搖頭“你和他交涉就好。”
這是領地和領地之間門的交易,時寒黎下意識地認為這里面不應該摻雜她的私人因素,而且她也沒有什么話要對江逾說的。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時寒黎將酒杯放還到桌子上,在離開之前她瞥到那張豪華卻毫無人氣的大床,問“你在這個房間門里睡過覺么”
宇文姚迦正要拿起她剛放下的酒杯,聞言愣了愣,失笑。
“這里只是一個讓流言能夠傳播出去的地方罷了,到處都是血腥的味道和那些人慘叫的余音,在這種地方睡覺,我嫌惡心。”
這也算解開了時寒黎許久的一個問題,她點點頭,說“早點休息。”
宇文姚迦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垂眸看著時寒黎用過的那只酒杯,酒杯的邊緣處還有時寒黎喝過的酒漬,她用指腹輕輕抹去,眸光忽然變得極致溫柔。
第二天一早,就是風棲為地下城眾人驅逐負面的時間門,作為唯一完全不受這項能力影響的人,時寒黎主動跟著,來到宇文姚迦臥室外的露臺上,這里是整個地下城視野最好的地方。
“你之前說,不需要將每個人都叫過來。”宇文姚迦看向風棲,“現在這樣就可以么”
風棲看看四周,很愉快地點點頭“這里很完美,我們可以隨時開始。”
宇文姚迦就退后一步,示意他可以開始了,風棲細長白皙的手指拿著他的塤,看了時寒黎一眼。
時寒黎回視他,風棲對她笑了一下,笑容中有敬佩,有向往,他的眼睛里隱隱有著水光,讓他雙眸更加明亮,燦若閃爍流動的繁星。
“這首曲子,是我昨晚剛做的,我從你身上汲取到了一種力量,讓我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靈感。”風棲說,“正好你不會受到我的影響,可以聽聽看,我希望你會喜歡它。”
時寒黎一怔,風棲將塤抵在了唇邊。
他不需要擴音器,悠遠壯美的曲調一起,無形的能量擴散到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