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為時寒黎特殊,和她心疼時寒黎,兩者并不沖突。
時寒黎望著她,明明神色沒有變化,卻讓人覺得她的眸光無端輕柔了幾分。
她用手中的空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宇文姚迦的,杯口比對方略低,這是她剛學來的“酒桌文化”。
“現在就是我自己的選擇。”她說,“只要我不想,沒有人能勉強我。”
聲音平淡,卻有一種絕對的掌控力。
宇文姚迦愣在那里,她遲疑地問“你從前究竟是做什么的是什么組織培養了你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你們組織在世界上絕對不會籍籍無名。”
“我不清楚,他們給我任務,我完成任務,至于其它的,我沒有問過。”時寒黎淡淡地說,“我們的任務涵蓋很多,我做過保鏢保護過權貴高層,也曾參與過戰爭,或者為了護送某樣東西穿越邊防線,很雜,沒什么詳細說的必要。”
“是什么戰爭”
時寒黎就沒有再解釋了。
這個世界和原本的世界之間門還是有所區別,她參加過國與國之間門的戰爭,也執行過消滅毒梟盜匪之類的任務,那些時候她是作為終極武器執行必殺任務,不是普通的士兵,具體是什么樣的戰爭,一說和這個世界對不上,肯定會露餡。
然而宇文姚迦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她眉眼間門流露出深刻的難過,但并未繼續問時寒黎了,她只是說“你只有十九歲,在正常的人生里,你不應該經歷這些。”
時寒黎搖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說“明天你讓負責訓練的教官去找我。還有,你可以聯系上江逾么”
宇文姚迦還沒有從之前的情緒中脫離出來,但一聽到江逾,她立刻目光一閃,背脊重新挺直起來。
“對了,你應該是認識江逾的。”她說,“在末世剛爆發的時候,他和你一樣在圖柳市,我以為你們只是認識,現在看來,你們關系還不錯”
時寒黎想起曾經殷九辭詢問過她的那個詞,原樣用上“是生死之交。”
宇文姚迦眼神變了變,聲音突然不冷不熱“你很容易和人變成生死之交。沒錯,我的確可以聯系上江逾,現在就可以,你找他做什么”
宇文似乎對她和江逾認識不太開心。
時寒黎心中閃過這句話,說“現在次生物已經出現了,以后會越來越多,水源是需要特意關注的問題,江逾那里有一種特別的凈水裝置,等他意識到之后應該會特意給它升級,你可以和他交易換過來一個。”
在書里,能凈化水源病毒的裝置就是江逾那邊制作出來的,因為他們地勢特殊,飲用水多來自于雪山,尋常人都覺得雪山很美很干凈,但其實由于低溫和歲月的悠久,許多遠古的病毒都被封在里面,苔原人能活下來,都是靠這種凈水裝置,在進入人類棲居地之前,雪水就被過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