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義的事。
這個說法讓時寒黎心中微微動了一下。
“抱歉,被關起來的時間太無聊了,我就讓阿槐給我講了一下關于你的事,我對你很好奇,不過阿槐知道得也不算多。”風棲對時寒黎說,“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的事作為交換。
時寒黎覺得,風棲的性格確實和給她的第一印象一樣,有幾分奇妙。
之前她在管道底下接住了掉下來的風棲,明明兩人都很危險,他卻始終都沒有什么驚慌的樣子,反而有閑心問她會不會穿墻術,后來經由白元槐確定,他天天晚上費那么大工夫爬那么遠的管道跑到那里,連那條管道里的毒氣機關在哪里都摸清了,竟然只是為了看月光,這一系列事都不像正常人能干出來的。
“不用。”時寒黎說,她轉頭看向宇文姚迦,說,“讓我來試。”
宇文姚迦一怔,隨機馬上理解了時寒黎的意思,臉色一變,立刻就想出聲拒絕,然而時寒黎做事從來不和人商量,她說出來就只是通知,說完就對風棲說“你先對我用一次你的特殊能力。”
這下其他人也明白她的意思了。不管風棲是否真的能做到他說的那樣,只要有人試一下就會真相大白,第一個站出來的人是時寒黎,讓人有種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感覺。
“我來。現在針對精神類特殊能力的研究還太少了,沒人知道知道這一類攻擊會對人類影響到什么程度,這和普通的戰斗不同,不是你擅長的。”宇文姚迦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時爺,地下城承你的恩夠多了,這種事就不要和我搶了。”
白元槐欲言又止,臉上流露出復雜又敬佩的神色,風棲目光一動,對她們的懷疑和謹慎并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們,等著她們做出決定。
“我傾向于他是真的想幫忙,在地牢的時候他有許多機會可以殺掉那里的守衛,但他沒有這么去做。”倩倩輕柔地提議,“大姐頭,時爺,不然讓我來試試吧。”
時寒黎面色不動,她這人就是這樣,只要她做出了決定,任他人舌燦蓮花,都跟她沒什么關系。
看到她的表情宇文姚迦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被氣笑了“時爺,有沒有人說過,你頑固起來就像一塊臭石頭”
雖然是氣話,但誰都能聽出來她不是真的動怒,反倒像是對親近之人的埋怨,時寒黎也沒當回事,她想了想,說“也沒有。”
她用了一個“也”,就很耐人尋味,其他人不明所以,倒是宇文姚迦想起來,之前她對時寒黎說過,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討厭,時寒黎那時也是說的沒有。
一種復雜的感覺涌上來,宇文姚迦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無奈地軟下語氣“你就不能聽我一次么”
白元槐驚恐地看著宇文姚迦,看上去都快要被嚇死了,而時寒黎完全沒什么反應,只是說“我有絕對理智,比你們多一層保證。”
每個人的特殊能力都是根據各人的不同特征進化出來的,時寒黎會覺醒絕對理智這種特殊能力,讓人覺得不愧是她,這的確是一項利器,這么一說宇文姚迦的臉色就緩和下來“你的時間還沒有過么”
“我進化了。”時寒黎簡單地說。
白元槐實在沒忍住,發出驚喜的聲音“時哥你又進化了現在已經二階了嗎”
雖然現在風棲還沒有取得信任,他看起來和風棲是一伙的,但在他心里,時寒黎始終是那個在夜晚悄然從管道里降落在他身邊,承諾要帶他離開地牢的人,時寒黎也確實做到了這點,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很害怕宇文姚迦,卻并不害怕也許比宇文姚迦還要強的時寒黎,明明看起來很冷,時寒黎在他的心中卻一直是好脾氣又可靠的代言人,尤其只有她才能鎮壓她團隊里那群神獸,實在是令人有安全感極了。
因此乍然得知時寒黎進化了,他是真心高興,這種高興傳遞給了時寒黎,她多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