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臉色都微微一變,顯然是被殷九辭說中了。
“除了幫我們馴化母蛛之外,還要多加一樣東西。”那人說,“那東西就在這雨林里,你要幫我們抓到。你答應的話,我們就下去救人。”
殷九辭“是什么,直接說。”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因為我們也在尋找。”那人說,“不止我們在找,宇文姚迦也在找,我們要趕在她前面把那東西得到手,只要得到了它,整個雨中坊,包括烏洛塔卡感都會落入我們手中。”
殷九辭想都沒想“成交。現在,救人。”
三人對視一眼,都露出驚異的神色“你居然這么干脆底下陷住的人,究竟是誰”
“再多耽誤一秒,交易就作廢。”殷九辭的聲音表達出他已經在忍耐極限的邊緣,“動手”
三人不再說話,那人極小的瞳仁轉了一圈,說“我擔心你們背后偷襲,過來一個人和我們一起。”
殷九辭看了程揚一眼,程揚沒多說什么,冷著臉走過去,站在三人能看見的地方,只是他身形太過高大,又有獸類的特征,這么站著不像是人質,倒像是他把三個人給劫持了。
三人卻沒有什么懼怕的模樣,從眼神到神態都讓人極不舒服,看著程揚就像看著一塊肥肉。
為首的人示意了一下,一個人就進入了洞口。
氣氛的緊張感一點都沒有消失,片刻之后,他們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那人抬頭看向程揚“你也進去。”
進就進,程揚根本不怕他們,他自己也早就急著親自進去找時寒黎,聞言立刻就進入了洞里。
殷九辭靠在不遠處的樹干上,目光始終盯著這邊,白元槐緊緊跟在他身邊,雖然他覺得殷九辭的危險程度也許不比戰場低多少,但這種時候他的直覺告訴他,在殷九辭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其實他有許多問題想問,比如這個洞里到底有什么,時寒黎還在不在里面,程揚就這么進去有沒有危險,以及這些長相怪異的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那些動物不襲擊他們他們看起來像是一個組織,但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種會長成這樣。
正亂七八糟地想著,白元槐突然察覺到殷九辭身形一動,連忙回過神來,警惕地看向他。
殷九辭動了,是因為有東西過來了。
守在他周圍的蜘蛛開始不安地躁動,趴在他肩頭的那只順著他的衣服鉆進了他的領子里,殷九辭皺起眉,粗暴地把一旁的白元槐拽到身后。
白元槐被拽得一個趔趄,根本不敢說話,更別提像電視里那樣急著問發生什么了,在真實的這種情況下,他恨不得自己的存在感為零,好不為殷九辭添麻煩。
不過他此刻的確緊張得不行,李慕玉留在那個入口處幫助抵御毒蛇,程揚下了這個入口,剩下他和殷九辭兩個都不是能打的,萬一來個什么,情況很難控制。
然而上天沒有聽到他心中的祈禱,隨著殷九辭的眸光越來越警惕,周圍原本喧囂的環境也越來越安靜,殷九辭帶著白元槐緩緩地向洞口靠近,那邊的兩個人也被驚動了。
“怎么回事”為首的那個人問。
不用殷九辭回答他,很快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在殷九辭后退的同時,他剛剛所靠的樹后的灌木叢動了動,一只碩大的爪子探了出來,白元槐嚇得屏住了呼吸。
那兩個人也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