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有自己的立場,我也有我的,當立場沖突的時候,對立是必然的。”她說。
“我明白這點,只是你們之前的反應,讓人很難相信你們沒有點什么啊。”殷九辭隨意地說,“畢竟外人看來你們還挺般配。”
時寒黎無言地抬眼,不知道殷九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了。
對上這個眼神,殷九辭眼底埋藏極深的一絲沉郁終于消散,他又笑了下,語氣極為認真“我說真的,時寒黎,不管宇文姚迦對你說過什么,你別忘了她是這地下城的領主,哪怕她再喜歡你,也是我們的敵人。”
“宇文不是敵人。”時寒黎說,“她的事,其他人不了解,但她不是敵人。”
殷九辭神色一變,目光有些危險起來,他試圖說些什么,時寒黎轉過頭盯住他,態度同樣認真。
“等以后某一天你也許就理解了。”
宇文姚迦現在費盡心機給自己立起一個惡名造勢,她不能給她毀了,所以話題只能終止于此,即使她看到殷九辭的神色有點不對勁,也只當是對她的行動擔心。
“今晚只是探路,不會特別危險。”時寒黎想了想,說,“等確定路線之后,也不能馬上行動,還要制定計劃和確定時間。”
她還記得之前倩倩說的異常,這次堅持要去探路,也是想順便上去看看,如果能幫助地下城排查一下情況也好。
殷九辭沒再說話,只是笑意已經徹底消失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時寒黎,就在時寒黎以為他要反駁的時候,他突兀地說起另一個話題。
“你之前說,你是在冬天的早上被撿到的,你的生日是不是就在冬天”
時寒黎愣了愣,思索了片刻才說“應該是,據說當時我出生沒有幾天,具體是什么日子,我不知道。”
她也是按照這個日子來算的年齡。
殷九辭眼底又流露出怒意,他壓抑著輕哼一聲“那算時間的話,不就是這兩個月么”
時寒黎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世界都換了一個,別說她以前就沒在意過生日,現在更不好說了。
不過她想了想,如果時間流速是一致的,她來到的時候是秋天,現在過了將近三個月要這么說也確實沒問題。
她覺得這話題的方向令她摸不到頭腦,只好一頭霧水地點點頭。
殷九辭就沒有然后了,他似乎只是為了得到這條信息,見時寒黎點頭,就立刻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時寒黎更加摸不到頭腦,她盯著殷九辭特意轉過身躺著的背影看了一會,不明所以地也靠回了床頭。
無所事事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當特殊能力的冷卻時間一過,時寒黎就站起身。
她的動作立刻驚動到其他人,大家的視線都望過來,充斥著有志一同的擔憂。
即使信任時寒黎的能力,在這種怪誕詭譎的地方還是很難不擔心。
“哥,不然你帶上老白算了,他這幸運體質不用白不用啊。”程揚不死心地提議,“老白肯定也很愿意,是不是老白”
白元槐“啊啊對,時哥,如果你需要的話,帶上我也可以。”
這話倒是讓時寒黎有些意外,她看向白元槐,只見他雖然一身狼狽,眼神卻十分清明,顯示出他雖然之前沒考慮過這種可能,但如果時寒黎真的需要,他也不會退縮。
“不用。”時寒黎收回目光,最后喝了口水,臨出門前交代殷九辭,“記住我和你說過的。”
殷九辭微微頷首,時寒黎就毫不猶豫地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