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元槐抓緊衣角的緊張中,她說“不關我的事。”
白元槐一愣,其他三人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又不是我的能力,為什么要問我怎么做這是風棲自己該考慮的事。”
“可是可是”
白元槐可是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的腦子都懵了。
在他的印象中,時寒黎這么強大神秘,就算不是首陽市的那些大佬之一,也難免會有爭霸天下的心思,風棲這種能力,落入任何一個掌權者手中都會是一種致命的武器,他相信沒有人能夠冷靜對待。
末世,從來都不只是人和喪尸的戰爭。
但是時寒黎這個在他的觀念里,甚至可能會走到最后登頂最高位置的強者,只是用這種“你在說什么廢話”的表情望著他,等了幾秒還嫌他麻煩,直接站起了身。
時寒黎沒管白元槐一副已經癡呆的樣子,轉身走向門口,對外面的守衛說有點餓了,對方點頭離去。
她轉身回來,看見白元槐還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跟著她,不明所以地歪了下頭。
李慕玉突然伸手捂住了鼻子。
“我去趟洗手間。”她低著頭沖過時寒黎的身邊。
程揚也抬手摸了摸鼻子,牙齒里發出近乎嗚咽的吱吱聲,仿佛在克制著想要啃噬某種東西吞吃入腹的,為了克制自己,他身上的獸化特征漸漸地消失了。
時寒黎就像沒感受到這種詭異的氣氛,低頭看向白元槐“等宇文找到風棲,我會試著救他,但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哪怕風棲沒有作惡,但他打破了這里的生存法則,她不確定這件事在宇文姚迦心中的重要程度。
“我知道,時哥。”白元槐對她露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希望阿棲能支撐久一點。”
時寒黎還沒有回答,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謝喬帶著幾個人走進來,身后抬著一口巨大的鍋,一陣肉香隨之一起涌入,一天沒吃飯的時寒黎聳了聳鼻尖。
“這是什么味道好香”程揚說,“不像是之前吃過的東西。”
“時爺,大姐頭聽說你餓了,讓我們把你的獵物給你送過來。”謝喬無視了其他人,只看向時寒黎,“晚點會有人來收,你們隨意。”
時寒黎點點頭,她就帶人撤了出去,從頭到尾連個眼角都沒分給其他人。
“喬姐還是這么拽。”白元槐有氣無力地說,“就是她把我抓進來的,我當時剛醒,腦子反應不過來,她看起來顯得嫌麻煩要直接把我殺了算了。”
時寒黎想起宇文姚迦說的,這些人有的偏激,有的柔弱,謝喬無疑就是非常偏激的那個。
只是沒有誰的是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偏激的人,這地下城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時寒黎收回目光,盤腿坐到矮桌前拿起筷子“你們吃飯了么一起吧。”
程揚湊過來“所以時哥,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正說著話,李慕玉從浴室里出來,一眼就看見鍋里燉的東西,詫異地說“這里還用鱷魚做食材么”
“鱷魚”
其他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色澤十分誘人的鍋里。
“吃飯。”時寒黎簡潔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