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房間里頓時一靜。
每個人的眼睛都望向她,這下連最單純的程揚都表情不對了。
殷九辭直接地問“那你的賭注是什么”
“我自己。”時寒黎輕描淡寫地說。
“什么”
三人臉色齊齊一變,看起來仿佛天剛剛塌了下來,連殷九辭也神色一僵,露出冷厲容光。
時寒黎倒是不以為意地點點頭,再次確認了一遍。
輸了就是她的命啊,那不然呢,她手上也沒有什么值得宇文姚迦索求的籌碼。
然而這個點頭,讓三人再次受到暴擊。
“我們逃出去的概率有多大”程揚問。
“要嘗試。”時寒黎說,“根據我的估計,我自己可以出去,達到三階以上的程揚應該也可以,你們兩個很難。”
這不是個意外的消息,但不妨礙三人抿起唇,露出懊喪的神色。
時寒黎不擅長也不打算安慰人,她走到門口,讓外面守著的人拿一些食物和傷藥過來,又轉身回來。
“既然宇文篤定我們會死在出去的路上,現在就不會難為我們,你們處理一下傷口,盡量養足精神。”
看她又把刀綁到身側,一副不打算休息的樣子,程揚忍不住問“時哥你還要出去嗎就算是探路,明天也來得及。”
“是啊時哥,先休息吧,這種詭異的地方,晚上會更不安全。”李慕玉也說。
時寒黎綁好刀,感到一陣熟悉的親切感涌上來,她眉眼都柔和了幾分。
“不是探路。”她心情頗好地說,“我要先去見一個人。”
白元槐蹲坐在牢房中的通風口下面,精神緊繃。
自從白天收到那個人似是而非的暗號之后,他馬不停蹄地就來到了這通風口底下,連廁所都不敢去,生怕錯過人,或者一走開這地盤就被人給占了。
結果沒想到,他在這一蹲蹲了好幾個小時,別說白天的帥哥,連個鬼影都沒見到。
他心中極其忐忑,生怕是自己的一廂情愿,但又不舍得離開。
這畢竟是唯一一個逃出去的可能。
白元槐知道自己從小到大的運氣都出奇的好,唯一一件運氣不好的,就是掉進了這個女兒國,但是現在不是出現了可能救他的人嗎說不定這就是運氣回來了
他一邊緊張兮兮地等到腿麻,一邊警惕地望著周圍,防止那些已經睡著的獄友和守衛發現他的怪異。
隨著外面的燈光越來越暗,白元槐對自己判斷也越來越沒有自信,就在他失望地打算放棄等待的時候,突然身旁一陣微風吹過。
他一回頭沒反應過來,再一回頭眼睛愕然地瞪大,就在他反射性想要尖叫出來的時候,一只手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閉嘴。”輕而冷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不會叫出聲了就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