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喬接到了什么命令,急匆匆地轉身離開,時寒黎眼珠動了一下,同樣記下她離開的方向。
“你看喬姐干什么”
時寒黎低頭看去,嬌小的女孩仰著頭瞪著她。
“你都有女朋友了,難道還要對喬姐感興趣你們男人都是見異思遷的”
“小凡。”負責押送的女人有一頭烏黑的長發,長得也溫婉柔弱,她無奈地拍拍女孩的頭,“你今天作業寫完了嗎在這胡說八道,回頭大姐頭知道你逃學出來玩,又得收拾你。”
小凡的臉色頓時尷尬起來,卻沒有什么恐懼,八成平時也被寵得夠嗆。
“我我陪你把這人送過去就去寫。”小姑娘眼珠子轉了一圈,露出討好的笑,“這人很奇怪,我怕他耍花招”
“你呀。”長發女人寵溺地笑了笑,也不再嚇唬她了。
她們在說這些話,時寒黎還是面無表情,就像她們說什么都和她無關,這種人實在很少見,別說年紀還小的小凡,長發女人也額外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因為時寒黎現在還是病弱人設,就由長發女人扶著她走,這個女人看起來柔弱,力氣卻一點都不小,穩穩地支撐住時寒黎的體重,帶著她進入城堡,朝更深的地下走去。
時寒黎記得古堡下面全是各種各樣的地牢,對這個安排并不意外,任由她們將她帶到一間單人牢房,把她推了進去。
“在大姐頭要見你之前,你就在這里待著。”長發女人說,“我勸你不要耍什么手段,我們這里的機關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這不是在嚇唬你。”
“倩姐你和他說那么多干嘛,他要是想故意找死,反而省事了。”小凡幸災樂禍地說。
對這里的任何人都一副不感興趣模樣的時寒黎抬眸看了她一眼。
明明是非常的普通的一眼,小凡卻感覺自己被什么探照燈給全身上下給掃視了一遍,讓她有種被狼盯上的悚然感。
她一下子炸毛“你想干什么想打架”
時寒黎收回了目光,她為了維持偽裝,沒有從地下站起來,而是順勢靠坐在了簡陋的床邊,隨意屈起一條長腿,漠然地撇開頭。
“你”
長發女人一把抓住想沖進來的小凡“好了,你該去補作業了,我們走。”
“倩姐他在挑釁我以為年紀小就好欺負嗎我柯語凡可不害怕任何挑戰”
隨著牢門的關閉,小姑娘叫囂的聲音也越來越遠,時寒黎回過頭,又看了眼已經關上的門,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波動。
然后時寒黎就一動不動地坐在了這里。
她傾聽著外面的聲音,地牢并不是隔音效果很好的地方,她能聽到外面有人走動,步伐有力規律,不是囚犯,應該是看守人員。
也許是單人房利于掌控,再加上外面有守衛,這個房間里也沒有攝像頭,時寒黎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已經將周身的環境都打量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