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時寒黎相比,那男人在二級喪尸的眼中根本毫無誘惑力,它連理都沒理他,直接再次沖著時寒黎撲了過來。
它速度極快,以時寒黎此刻的狀態根本無從躲開,她也沒想躲開。
在它撲過來的瞬間,她迅速扭曲著自己的姿勢,將腰側暴露出來,同時憑借這個姿勢兇狠地用手肘擊向身后的玻璃柜。
下一秒,二級喪尸抵達眼前,沖著離它最近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然而它的牙齒沒有穿透時寒黎的血肉,它咬在了她的防彈衣上。
經過強化,它的牙齒如同鋼筋鐵骨,狠狠地磕在時寒黎的腰側,她渾身一顫,即使沒有咬穿,卻由于反震傷到了肌肉,防彈衣下流出汨汨的血來。
但是付出這個代價是值得的。
時寒黎的手肘擊碎了玻璃柜,成功握住了兇器的刀柄。
入手是蝕骨般的寒涼,同時一陣陰冷的感覺將她淹沒,在握住刀柄的瞬間,仿佛聽到了清脆的刀鳴。
她不顧在腰間啃食的喪尸,猛地拔刀出鞘
刀身纖細,拔出的瞬間掀起一陣冷冽的寒意,在時寒黎的手中震顫。
她瞳孔一縮,不為別的,因為這把刀的刀刃居然是黑的
但她此刻沒有多余的時間分析。
就是現在
喪尸畢竟是大腦死亡的東西,二級喪尸還沒有進化出智慧,它只知道自己抓住了令人垂涎的獵物,一門心思地在那里啃著,卻未曾設想獵物的反撲
時寒黎雙手反握住刀柄,對準喪尸的脖子一刀劈下
喪尸反應很快,但是在生死存亡的此刻,時寒黎的刀比它更快。
在它往后退去的剎那,細長的刀身上承載著時寒黎整個上半身的力氣,狠狠地削去了它半個腦袋
喪尸瞪著剩下的那一只眼睛望著時寒黎,對她伸出利爪,時寒黎憋著這一口氣,正手一削,這次將它的頭從脖子起,完完整整地削了下來。
喪尸的身體倒了下去,露出了男人震驚的臉,世界恢復一片寂靜。
時寒黎大口地呼吸了幾下,伸手摸了下自己腰上最嚴重的傷口,還好只是震傷,沒有真的咬穿。
傷得不算輕,但比起她預計的最壞結果已經很好了,在見到第二只二級喪尸的時候,她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活不下去了。
現在這種傷,在她看來只算小傷而已。
她用刀尖杵在地上,借力站了起來,不知不覺之間,那種排斥般的震顫感消失了,此時這把刀握在她的手中,如同任何一把槍一樣乖順。
男人這時才反應過來一樣,慢慢地向她走過來。
他剛才也開了幾槍試圖擊中二級喪尸,但時寒黎和喪尸的距離太近了,他放空幾槍之后就不敢再嘗試,然后就眼睜睜地目睹了時寒黎搏殺喪尸的全過程。
“你怎么樣”他聲音微啞,“受傷了么”
時寒黎知道他在問什么,搖了搖頭,隨手抹去去臉上濺上的喪尸血和腦漿,低頭去看手中的刀。
漆黑如墨的刀柄與刀鞘,只有在映著光的時候,才隱約能看到上面閃爍著暗紅的紋路,制式有些像橫刀,她不了解這個世界的歷史不敢妄加斷言。
刀身鋒銳如冰,是同鞘身一樣的烏墨色,像是飲飽了血,濃稠到這種色澤一般。
憑它能一把削斷二級喪尸的頭,就能看出它是貨真價實的神兵利器,而不是什么單純的展覽品。
男人的目光也從她的傷口上移向這把刀,聲音古怪“你果然不是尋常人,居然能掌控這把刀。”
“什么”時寒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