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外界爆發的那場可怕的瘟疫,與這個充滿歷史厚重感的空間無關一樣。
時寒黎的眉眼愈加沉重,她有心想要出去看看,但那只二級喪尸不知道到了哪里,她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她思索片刻,輕手輕腳地將特意帶走的重狙拿到了身前,動作牽扯到了她背后的傷口,她恍若未覺。
將槍握在手中,她動作極輕地探出身子,確定周圍沒有聲音之后,小心地向被她撞破的窗口靠近。
看到在外面徘徊的喪尸群以及那只二級喪尸之后,她冷靜地將槍架到了窗戶上,在瞄準的瞬間,神色變得極為冷酷。
沒錯,哪怕到了現在,她也沒有放棄干掉這只二級。
熱武器不是無法傷到它,只是需要有時間瞄準。
時寒黎將準鏡對上二級喪尸的頭,就在扣下扳機的瞬間,二級喪尸猛地回過頭來,對上了準鏡里時寒黎的眼睛
時寒黎毫不猶豫地扣下這一槍。
這個世界的槍和她的世界有著微妙的不同,但基礎都是差不多的,她一摸就知道這把重狙的子彈口徑,在紅外線準鏡的加持下,射程高達兩千米,甚至能穿透三十厘米厚的混凝土把后面的人打爆,一旦這一槍中了,二級喪尸必死無疑
就算她被發現了又怎么樣到時候它已經死了
時寒黎冷靜的眼睛里又浮現出絕境孤狼般的神情,這一槍打出去,二級喪尸的確沒有反應過來,但千鈞一發之際,它還是盡力側過了頭。
一聲巨響,漫天灰塵彌漫開來,時寒黎緊緊盯著灰塵的中心,當看到那只二級喪尸脖子以上的部位全都消失之后,終于眉峰一動。
她成功了。
時寒黎渾身的肌肉都在戰栗著,她用重狙拄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站起來,她正要回頭,忽然耳朵動了一下,肌肉霎時緊繃。
“誰”
她低啞的聲音里滿是壓迫。
有人在她身邊,并且根據之前一直沒有聲音,應該在她剛摔進來的時候就在這里了,只是埋伏了起來,直到現在才忍不住露出了馬腳。
然而沒有人應聲。
時寒黎拄著有半個人高的重狙,向旁邊轉了半步,穩穩地盯住了一面墻。
“出來。”她說,“我不想傷人。”
也許對方知道她既然已經看向這邊,就絕對是發現他了,不得不放棄了躲藏。
只見那面看起來是墻的東西向一旁滑動,原來只是一塊偽裝成墻的板門。
在板門后面露出了一張俊美蒼白的面容。
男人臉色很白,是不健康的那種白,嘴唇有些發紫,應該是心臟有些問題。
不過他有一副極為俊美的長相,以至于這種病弱之氣在他身上顯得令人憐惜起來。
可惜他面對的是時寒黎。
時寒黎對他的容貌氣質沒有絲毫表現,只是冷冷地望著他,判斷他的敵我界限。
男人緩緩地舉起手,示意自己沒有和她作對的意思,并主動說“我沒有惡意。”
即使時寒黎沒有將重狙對向他,但剛才旁觀了她殺死二級喪尸的全部過程之后,他毫不懷疑她能輕而易舉地殺死他。
“你剛才一直躲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