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級喪尸而已,就能獲得這么多的積分,那三級呢,四級呢,變異喪尸呢
既然“逃脫”的概念設置得這么寬泛,那她獲得力量的速度會不會比想象中更快
末世世界里實力為尊,她從未如此渴望過力量,并為自己能夠獲取力量而欣喜若狂。
只是她控制面部神經的功力深不可測,她的面上沒有絲毫暴露出她的想法,她將頭垂得更低一些,進而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來到這個世界不過短短半天,卻已經發生了太多的事,她一直沒有時間好好考慮接下來該怎么做,現在空閑下來,她根據看過的劇情,在腦中理清了一條線。
她沒有看完全書,不知道最后這個世界的結局如何,但她記得主角白元槐曾經遇到過一個很有來頭的人,那個人告訴他,當時規模最龐大的幸存者基地,中心基地正在研究病毒疫苗。
在這個充滿危機的世界上,這種疫苗不管有沒有研究出來,都是唯一的希望。
時寒黎決定在這里休整一下,等安排好墨艾,就動身去中心基地。
只是現在外面有一只二級喪尸在徘徊,她必須要做出更多的計劃,盡量保證萬無一失。
想到那只喪尸充滿壓迫感的危險性,時寒黎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她抬起頭,這才發現墨艾一直在盯著她垂放在膝頭的手。
她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姿勢“怎么了”
墨艾一點點地收回目光,抿了抿唇。
上樓的時候他握到了時大哥的手,這才發現那雙看起來細長美好的手心并不是想象中的柔滑細膩,而是布滿了繭子,甚至有些粗糙。
而在坐到這個位置之后他發現,這個角落看似不起眼,卻能夠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收入眼中,并且就算在休息的時候,時寒黎也沒有完全放松下來,她全身上下都在警惕著,時刻都可以投入戰斗。
她就像在荒原上潛行的孤狼,又像在叢林中隱匿的豹子。
之前的疑問又在墨艾心中浮現出來,帶著前所未有想要探究和了解的欲望。
時大哥究竟是什么人之前是做什么的這么厲害的時大哥,為什么會被人販子抓到
之前他只是好奇,現在卻是無比想要了解這個人。
“沒事,時哥。”少年目光躲閃著垂下,“剛才戰斗那么辛苦還要保護我,時哥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時寒黎沒注意到少年情緒微妙的轉變,看向沙發那邊。
屋主拿出了家里的醫藥箱,但面對斷臂年輕人這么嚴重的傷無從下手,小女孩和中年夫婦都只是在旁邊看著,還是西裝青年蹲在那里,在幫助年輕人處理傷口。
時寒黎的目光在那雙堪稱熟練的手上注視一秒,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因為沒有繃帶,西裝青年只能讓屋主找來幾條干凈的毛巾,給年輕人敷上藥之后把毛巾給他纏上,這才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
然后他似乎知道時寒黎在注視著他,直接抬起頭對上了她的目光。
時寒黎安靜地和他對視,不閃不躲,西裝青年眼里沒有一絲惡意,反倒對她露出一絲俊逸柔和的微笑。
在收拾酒精的屋主左右看了看,略顯局促地清了清嗓子。
“那什么既然大家暫時都在這里避難,不如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先來,我叫程揚,是a大的大二學生,這是我租的房子。”
墨艾小聲哇塞了一聲,小聲對時寒黎說“如果是正常的情況,明年我高考的目標也是a大來著。”
這句話居然被程揚聽到了,他看向這邊,露出友好的笑“你是高二的學生”
“對。”墨艾點頭,“我是a大附中高二的學生,叫墨艾。”
“我們學校的附中也不是好考的,你也是個小學霸。”程揚笑著說。
他的笑有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朝氣,不笑的時候棱角分明,看上去頗有幾分冷酷,一笑起來就像個小太陽,還有一個明顯的酒窩,在學校里估計也是校草級別的帥哥。
“你們也算是有緣。”西裝青年也掛著微笑,溫文爾雅,有一種成熟但不世故的魅力,“我叫江逾,是個商人。”
“什么”
一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幾個人全都面露驚愕,時寒黎也猛地抬起頭來,直直地望向江逾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