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成的。
能成的
“外頭發生了何事”
榆娘因即將前往畫院學習隨同母親來到了長安城,住在這長安城郊的客舍之中,忽聽外頭發出了一陣嘈雜的響動,不像是尋常的動靜,連忙探出了頭去看。
前年的旱災之中,她所居住的岐山小村得到了打取水井求生的機會后,她便打定了主意要學好本事,能從樂平月報上看懂更多的消息,用來幫扶家鄉。
可像是她們這樣出身的人,要想學到這些文墨本事何其艱難,就算有急就篇和詩經的陸續推廣,要想同那些有正兒八經啟蒙途徑的人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但家境的貧困注定了她不可能像是那些家有余財的子弟一般尋到良師啟蒙。
也便是在這時她的面前出現了兩條路。
她那在長安城里務工的姐姐給她帶回來了兩個消息,一個便是各家工廠,尤其是棉布廠這樣直屬于喬琰的,會為在其中辦事最為利落、品性出眾又有好學精神的開辦授業課程,另一個便是,畫院和醫學院這兩處地方會加強文化課程的培訓,不能只作為會雕刻畫板的工具人或者是死記硬背抓藥的藥童。
前者,榆娘的年齡還沒到,無法加入進去,后者卻可以一試。
或許是因為對那鑿井車的好奇,加上對于樂平月報的向往,她又真能用樹枝在地面上閑時作畫,榆娘當即決定來書畫院碰碰運氣。
她這一試,倒是真給自己試出了個未來
被錄取了。
那小小的岐山山村里的人都為當年提出獲取鑿井車之法的榆娘而覺高興,在將她送出門的時候告訴她,她家里的田地本應當由她負責的那部分活,他們會輪流幫忙做的,只希望榆娘在學成歸來后別忘了幫扶一把村里。
雖然不應該說是那場旱災的功勞,但這天災確實將他們的命運以一種更加緊密的方式聯系在了一起。
去年的樂平月報是他們輪流湊巧買回來的,又聚眾在一處猜測著上頭的意思,像是每個月都在舉辦一次小小的會議,就連這些孩子也有參與其中的機會。
榆娘通過考核的畫作便是模仿的其中一期報刊上的圖樣。
那張報紙被村長做主送給了她,也讓她可以有機會臨摹上百遍千遍,打開了那扇本還距離她有些遙遠的門戶。
等到她學成歸來的時候,自然是要還上這份人情的
就是這入學之前,好像還有一點熱鬧
她打開了客舍的窗子,就見對面的書畫院里有不少學子在往外跑。
她和母親知會了一聲便追了上去。
在這跑動之間她便得到了個解惑。
“此前走丟了的那位天子回到了長安,還將傳國玉璽給帶回來了。”
榆娘狐疑問道“可這有必要讓你們如此驚訝,甚至這么急切地去看熱鬧嗎”
天子到底是要由劉協和劉虞來做,對于她們這些最普通不過的民眾來說根本沒有太多關注的意義。
與其去考慮這樣的事情,還不如想想明日吃些什么要實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