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駐扎的袁譚蔣奇等人也都時刻留意著海上。
也只有幽州地界上的僵持被激化,處在隨時可能引爆的狀態,才有可能讓他們將關注的目光重新從海上放回到內陸上來。
這就是最后一條指令。
呂布合掌一拍,“所以我要顯得越出挑越好。”
喬琰的這三條指令雖然讓呂布還有點困惑,沒完全理解她要在幽州境內做出何種安排,才發動對冀州的全面攻擊,但他只要遵照著這等方法去辦便是了。
若真是按照這種方式執行,呂布今年這一整年里都不愁事情可做了。
這樣說來,他剩下的問題也就只有一個了,“為何令雎是在八月里與我會合前來洛陽的路上我有聽她說起和伯言在遼東的進展,我等對袁紹那廝的威逼越重,對烏桓內部的分化統領之事進行得越順遂,遼東的公孫升濟也就越不敢有所異動。”
“距離君侯奪取幽州已有快兩年的時間了,按理來說在四五月里合兵也來得及。”
喬琰朝著呂令雎看去,問道“令雎是怎么想的”
呂令雎迎著喬琰的目光,回道“我猜,君侯對我還有一個安排。”
她確實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就算對喬琰和保漢勢力之間的摩擦,因她從未接觸過此事的緣故多有不解,在遼東的局勢上還是因這兩年間的接觸而清清楚楚。
八月是個有點古怪的時間點。
若是要讓她和呂布會師,這個時間完全可以提早些或者延后到秋收之后。
以沮授和審配的眼力,若再無一個外力推動,他們很可能也并不會相信呂布有取代張遼的可能,呂令雎的會師是對呂布的極大助力。
所以,喬琰必定還有一個安排。
喬琰笑道“不錯,你等到半年之后再回返遼東吧。這半年間由伯言、伯濟他們暫時替你接管職務,出不了什么岔子,但我這里卻有一件需要你協助的事情。”
遼東這邊烏桓有閻柔,遼東郡有陸議和郭淮,公孫度也已經是被震懾打服的狀態,呂令雎暫時的離開并不影響她這個護烏桓校尉的地位,也并不影響遼東郡的穩定和同時在進行的樂浪、玄菟二郡收復之事。
反倒是喬琰這里
她朝著這個年輕的女將伸出了手,問道“令雎,你可愿隨我并肩作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