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日的時間,就丟了桂陽的湞陽、曲江、臨武縣,讓對方屯兵到客嶺山下了,桂陽的守軍都是干什么吃的”
劉表將奏報拍在了桌案上,臉上怒氣不減。
他對著喬琰示弱低頭,可并不代表著他能容忍張津這樣的角色都欺壓到他的頭上。
他算是什么東西
桂陽郡之北就是長沙郡,早前因朱儁的緣故,劉表沒能及時將自己在桂陽的勢力發展起來,可在朱儁被拔走之后,劉表已讓人重新接手了長沙郡,眼看著春耕之后他便可以將屯兵從長沙往南推進到桂陽,順便將那些桂陽的宗賊也用當年蒯氏兄弟提出的一套方針給收拾了,結果還沒等他有所行動,先殺出來了張津這個攪渾水的家伙。
劉表抬頭就對上了蔡瑁有些無奈的表情,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此事也不能怪你們。”
桂陽郡丟掉的縣都在毗鄰交州的最南側,甚至都沒到中界的位置。
蔡瑁雖已在劉表授意之下前去接手長沙郡,但這等收復的情況不是說將兵卒開赴入境便好的,的確也需要時間和當地宗族達成妥協條件。
桂陽兵變也顯然不會是因為張津的荊州人背景讓荊州地界上的民眾做出了倒戈。
只能說,他選了一個最好的時候發難
但凡他稍遲一步,劉表都能在最快的情況下對他做出遏止。
可現在卻是對方的先手了。
不過劉表當年可以面不改色地讓蒯越蒯良宰了五十多個宗賊首領,就為了吞并出荊州除了世家支援之外真正屬于他的私兵,而今也絕不是個會等著對方打上門來的懦夫。
他當即下達了指令。
“傳訊洛陽,就說請大司馬看住曹操,以防他從豫州經由荊州北部發起夾擊。”
“請蒯異度坐鎮襄陽,德珪隨我調兵親自南下,我倒要看看,這張子云到底是何種貨色,竟有這等發難于我的膽量”
蒯越坐鎮,蔡瑁隨同劉表南下
這話一出,襄陽城里頓時陷入了調兵的緊鑼密鼓狀態。
劉表這時候倒是有點后悔將黃忠和文聘等人給借調出去了,但好在他麾下也不算無人可用。
在將襄陽的種種事項都安排妥當后,他當即翻身上馬,隨同蔡瑁、張允、霍篤、霍峻等人趕赴桂陽郡。
而與此同時,一艘小舟也從益州牂牁郡的明江上游行出,朝著交州的交趾郡駛去。
舟上坐著的,正是要去拜訪士燮的法正。
他望著面前的江上清波,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