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等能察覺到的異常,盧子干這等身在樂平心在長安之人難道真的毫無察覺嗎”
只怕不會。
王允說道“那么你若能得到他的支持,也不必擔心劉玄德不能為你所用了。”
對盧毓這種年輕人,王允或許還需要擔心一下,他們對于大漢的歸附之心、認可之意到底有多少,可對于盧植想想昔年他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前往長安來,便能確定,若論心有大漢基業,盧植是能排的上名號的。
他確實和喬琰之間交情匪淺,甚至親眼見證了喬琰擔任并州牧那一刻開始騰飛的命運,但在這條道路的分歧處,他絕不會是個因私廢公之人
“殿下,”王允的下一句話成功將劉揚的熱血徹底挑動了起來,“大漢的興衰存亡,便徹底寄托在您的身上了”
對于劉虞,光看這今日的情形,他實在是不敢對他抱有什么期望了。
若是劉揚在盧植那里的進展順利的話,他們或許能徹底改變此刻被動的局面。
而體驗民生疾苦和各行各業,實在是他們讓劉揚接觸到不同地方的最好理由,只要喬琰要認著劉虞這個陛下,她就必須承認劉揚的地位。
等到樂平書院那邊走完了,他便建議劉揚繼續北上,去那并州的礦脈看一看吧。
他不是還缺趁手的武器嗎
若是他沒記錯今日喬琰在解釋炸藥的時候所說,在那些鐵礦開采之中也有此物發揮的余地。
這或許就是他們另外一條將其拿到手中的路子。
看吧,天無絕人之路,他們還沒到山窮水盡之時
不過同樣是見到了炸藥爆炸的一幕,有的人正在盤算著用另一種方式將其據為己有,有的人卻已經對此避之如蛇蝎,在從揚州南下交州的路上走得要多快有多快。
他甚至在抵達揚州和交州南海郡交界的位置,趕上了比他早出發的于吉。
這一出相遇,讓左慈未曾想到,于吉也同樣倍感意外。
眼看著左慈這般像是后頭有條惡犬在追的模樣,直到認出了他的身份才放慢了腳程,做出個若無其事的樣子,于吉的嘴角不由一抽,“烏角先生,倘若我沒記錯的話,我離開前還聽說您大言不慚地要會一會那位大司馬卻為何”
為何是今日這等狼狽的樣子
這可真是好生有趣的對比。
不過左慈平日里裝慣了,可不會因為于吉的發問就讓自己處在被動的狀態。
他捋了捋自己的道袍衣袖,儼然一派依然仙風道骨的樣子,從容鎮定地回道“只因我隨后便想明白了,為了那點名聲與人爭鋒,實不是我等清修之人該當有的表現,更不必與愚人論斷長短,空耗自己的精力。”
他指了指南面,說道“這交州窮山惡水之地,民眾困縛其間,才合該是我等傳教解惑之地。”
那位交州刺史張津,也是能接待他的好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