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正是在他麾下的騎兵沖到了弓弩射程之中的一瞬間門,每一個神臂弓營的士卒所用的弩機,都在以毫不停歇的速度朝外發射出力可破甲的弩箭。
弩箭破空的嘶鳴之聲一時之間門充斥著城外的緩沖地帶。
直到十余支箭矢全部射出了弩機,這些人方才停下了手上的射擊動作,開始重新裝填。
十余支
公孫度眼見此景,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樣的進攻場面下他不會看錯,那根本不是只能發出一支弩箭的腰部蹶張弩,而是連弩
但即便連弩早年間門就有存在,卻還從未出現過一弩十箭的可怕存在。
現在現在他確實見到了這種橫空出世的新型武器,可惜他就是這個被證明其威力的對象
在這一番狠辣連環的射擊過后,公孫度那些試圖突圍的騎兵都被射倒在了出城百步的位置。
僥幸從這輪射擊中活下來的那些,也隨即被呂令雎和郭淮游弋于城外的騎兵給攔截在了當場。
當最后一個騎兵倒下的那一刻,公孫度遠遠瞧見那小呂將軍朝著他舉了舉手中染血的長戟。
這個舉動中仿佛無聲地在宣告著一個意思
您現在還覺得,這不叫“擒”嗎
公孫度頹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在這自困牢籠的處境中他忽然意識到,他和這些遠道而來的惡客之間門,差別絕不只是在一支弩箭,一根拍竿,又或者是一把神臂弓而已。
差別在于,他的思維已經定視在了這片遼東郡的土地上,這些少年人的思緒卻是活的
或許,就算這場交戰不是發生在此地,是在什么別的地方,他們也可以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將他困入局中。
此刻他還身在城中,暫時處在一個安全的狀態,他也依然是他那些下屬所敬重的領袖。
但經歷了這三次被擒,他很清楚,自己已經不需再掙扎了。
一條消息經由尋常的海上航船順著長山列島抵達了東萊,又由身在青州的情報部門人員以極快的速度在此地發出了豢養的信鴿,讓其被送到了長安。
只可惜喬琰此時并不在長安而在洛陽,所以又經由了一番輾轉,這才落到了她的手上。
喬琰展開了手中已經被翻譯過來的信報,只見其上寫著八個字
遼東得手,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