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裂變實在是發展之中遲早要面對的局勢,充其量就是到來的早晚有別而已。
既然如此,干脆讓其更順著她所需要的方向發展
當她朝著長安這個培養容器內丟進去一道又一道催化的誘餌之時,到底哪些人會對此做出異樣的反應,在分批次的激發中是能讓她的人手窺探到種種端倪的。
這實在是要比突如其來的發作,對她而言有利得多。
聽喬琰這么說了,郭嘉便也直接閉上了嘴,沒打算再接著談論此事。
眼看著他們身處的位置,他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問道“說起來,當年洛陽的董卓作亂,加上在董卓到來之前的南北宮變動,讓大漢的傳國玉璽消失不見,時隔多年居然也并未有人將其拿出來到臺面上,也不知道此物到底去了何處。”
“張讓此人得了孝靈皇帝的器重,倒也有一件事是著實對得起他的。孝靈皇帝一死,那傳國玉璽便也好似是與他陪葬了一般。”
喬琰回道“或許有一天會出現的,但現在它一日沒在鄴城這邊出現,對我們來說就是好消息。”
她總不能跟郭嘉說,這東西早在當年就被她給藏匿了起來,用來換取種地之法了。
反正它能不能在洛陽再次重見天日,本也就是個未知數,就當這也是個只能天知地知的秘密好了。
何況,現今的時局之下,還是己方的硬實力要緊,傳國玉璽若是在這時出現,固然會因為她手中有劉虞這個幌子的緣故,減少幾分帶來的弊端作用,卻也未嘗不是在讓人覺得,大漢的國祚還可以繼續延續下去。
她何必做這等吃力不討好的行動
這會兒她也不免覺得,曹操真是幫了她一個大忙了。
袁術之死,和豫州大半地盤的丟失,意味著頭頂長安朝廷的名頭,其實并不是一件切實有效的保命符,反倒是她喬琰所統率的三州依然在穩定發展。
這何嘗不是一種此消彼長。
她抬頭朝著玉堂殿上依然殘存著火燒痕跡,早已看不清楚字樣的牌匾看去,開口說道“此地還是繼續維持著封存的狀態吧,在原本隸屬于洛陽太學的位置,重新修建一處我等在此地辦事的落腳地。”
“昔年太學車馬往來,如今,我倒是希望奔走于此地的,都是洛陽千萬之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