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喬琰并不打算將華佗外借給袁術。
“元化先生如今另有要事要忙碌,暫時去不得汝南。”喬琰回道,“但元化先生去不得,他的弟子卻能去。前將軍為逆賊所襲擾,于拱衛州郡中負傷,也算是大漢功臣,朝廷自當重視,不會袖手旁觀。”
這話說得就很給袁術臉上貼金。
袁耀才進長安城,就被喬琰折騰出的場面來上了一出實力震懾,現在還聽到了這樣的話,又哪里會覺得這是在糊弄他們父子。
他只覺得這位喬侯先前未曾對汝南做出支援,很有可能是因為被其他事情牽絆住了手腳,而不是對袁術不聞不問。
就連現在也并不是對袁術的傷勢不重視,總歸就是可能只是不合適調用華佗而已。
袁術若是知道他將兒子派出來請醫生,卻帶出了個對大司馬的崇拜者,可能都想罵自己怎么做了這么個決定了。
但他現在對長安所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更不知道他的好兒子因得知喬琰準備派出的樊阿乃是華佗弟子中最善于針灸養生之術的,還能替袁術平一平心火,越發覺得這位喬大司馬實實在在是個好人,而后就將自己在長安看到了袁熙這件事告知了喬琰。
“袁熙袁顯奕”在將袁耀暫時安頓在長安驛館之中后,喬琰扣著桌面,思忖起了這位的出現,有沒有可能讓她有什么居中牟利之處。
雖然袁耀也說了,他并不能保證袁熙確實在此地,也有被他認錯人的可能,但想想之前那張樂平月報上的元某人升遷勵志記錄,會出現袁紹將人派來長安的情況并不奇怪。
喬琰也會讓人去確認這個消息是否屬實的。
但有點遺憾的是,有了田豐這個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自己賠成股肱之臣的典范,袁熙顯然不會在同時來上一出臥底的行徑來跟田豐會合。
這樣一來,在如何處理袁熙這件事情上,就有些麻煩了。
若是將他當場抓獲呢,以袁紹對這個兒子的態度,大概不太可能用來在贖換人質中獲取利益。
若是放他走呢,總不能真讓他從田豐這里獲知了一些消息,而后從長安安然脫身。
那樣一來喬琰也未免太虧了。
總得
讓他發揮出一些用處才好。
只是讓喬琰有些意外的是,她先收到的并不是袁熙的消息,而是她與盧植和王允所說的展示紙張理由,居然在第二日就收到了一個反饋。
蔡昭姬來見她的時候語氣古怪地說道“君侯,有人來問,樂平月報接不接受外面的投稿,投的文學板塊。寫的正是昨日的長安路展示之事。”
喬琰從原本懶散枕靠的樣子坐直了起來,“哪位大才來了個一蹴而就的文章”
蔡昭姬回道“此人名為王粲,乃是先司空王叔茂之孫,但”
“到底要不要用這篇詞賦,還是請您先看了之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