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可不算是將軍。”朱儁擺了擺手,“一晃你我相識都已有七年了,你還是當年那個樣子。”
朱儁說的“那個樣子”可不全然是褒義的意思,他緊跟著說道“我時常為此而覺憂心,又想著你既能以力破敵,倒也算不得是什么事。不過嘛凡事還是小心為上。”
孫堅笑道“朱將軍且放心吧。我等昔日一道攻南陽黃巾,那宛城的城頭還是我孫堅頭一個登上去的。從長沙往南陽郡的這段路,我也于討董之時走過,對沿路之地再熟悉不過。”
孫堅這話說得不無道理。
荊州對孫堅來說,并不是個陌生地界。
他如今麾下聚攏的兵卒,也都是盡心效命于他的忠義之輩,又經過了一年有余的出戰準備,更多了勝算。
誰能戰勝這樣的一支虎狼之師呢
起碼劉表不像是有這個本事
朱儁回道“好啊那我便等你凱旋的消息了”
孫堅大步朝著為首的船只走去,這按劍而行的虎步雄視,讓人實不難看出他志在必得的決心。
在登船后,他便拔劍北指,高聲喝道“眾將士,隨我出戰且看那賊子劉表有何本事阻攔我等”
隨著他話音落下,這雖不至舳艫千里的排場,卻也有舟船橫江之勢的長沙大軍當即分作了兩隊。
一路向北,直接橫渡長江撲向云夢澤。
一路向東,在行抵漢水與長江的交界之處轉道,繼續維持著水路進軍的架勢。
夏秋兩季正是漢江漲水之時,這些船只又因為運送的是軍糧,吃水不深,還可保持航行,這無疑是降低了孫堅陸上行軍的運糧負擔。
所以他只需要領軍穿行過云夢澤后,與船隊在竟陵會師便可。
隨后船走水道,人走陸路,順漢水北上,襄陽便不遠了
劉表倒也不算是個庸才,對他的這等盤算心知肚明。
那駐守于江夏的黃祖,先是派出了小股騎兵在云夢澤中騷擾作戰,意圖達成疲兵的效果,又在華容道設下了伏兵,而后便在竟陵鋪開了應戰的隊伍。
在孫堅得報的消息里,此人甚至在漢水之上橫江鐵索,以防他的水路進軍。
可孫堅正如他跟朱儁所說的那樣,對這些地形他都堪稱了如指掌,又如何會被黃祖的這些小小花招給阻斷了去路
竟陵城外,黃祖所聚攏起來的大軍竟在孫堅所率領的先頭部隊沖撞之下,便被打了個四散奔逃,根本沒等到大軍交鋒的那一刻。
在對面潰逃的敵軍中,孫堅一眼便看到了黃祖的蹤影。
他毫不猶豫地率軍追擊了上去。
若讓這家伙在三番兩次地挑釁過后,還能全身而退渡過漢水,逃回江夏西陵郡治去,他便不叫孫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