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野眸色愈發深,吻得也愈發狠,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入,勾住她的小舌交纏共舞,將女孩的呼吸全部吞噬。
好一會兒,他才將她的唇舌放開。
許芳菲得到了喘氣的機會,連忙張大嘴,缺氧的魚兒般拼命喚氣幾次。
鄭西野手指摩挲著她的脖頸和耳垂,又道“說,從今往后,你是鄭西野的,鄭西野一個人的。”
許芳菲臉燙得失去知覺,聲音也跟著啞了“鄭西野,我愛你。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又是一個窒息暴烈的吻壓下來。
鄭西野抱著懷里的軟玉溫香一小只,親著抱著,實在無法忍耐。他輕滾了下喉,發聲時嗓音沙啞,低沉得可怕,輕輕問她“崽崽,現在我可以拆禮物了嗎”
“”
臨到最后關頭,許芳菲閉上眼,指尖與心尖仍是無可控制地輕顫。她害羞地往他懷里躲得更深,半晌才輕輕地答出一個“嗯”。
大約是實在隱忍了太久。
男人溫柔的試探只持續了短暫數秒,轉瞬即逝,緊接著,他便展露出蠻悍霸道的本質。
鄭西野扣住許芳菲的下頷,近乎殘暴地親吻她,直逼得懷里的女孩小動物般低嗚出聲。
親手給她穿上的白色長裙,當然也要親手剝去。
他吻著她,一手將人托抱起來放到書桌上,一手繞到后面去解她禮服的綁帶。
解了半天沒解開,鄭西野皺了下眉,嫌煩,直接下勁兒一扯。
噠一聲,綁帶斷掉,繁復的繩結直接從中間散開。
許芳菲驚得瞪大眼,努力從他唇齒間掙脫,呼吸不穩道“裙子、裙子弄壞了”
“壞了就壞了。”鄭西野不放在心上,仍舊專注吻她。
禮服裙掉落在地。
然后,鄭西野脫衣服。
深色襯衣的領帶早就被醉貓崽子扯掉,不知道丟去了哪里,領扣也已經松開。剩下的扣子不多,鄭西野單手解著扣子,三兩下脫完,隨手便將襯衣扔到地上。
許芳菲本來臉就紅,一眼看見他除去衣物,面色更是艷麗到快滴出血。
這個男人的身材非常好,和健身房里練出來的花架子不同,他的身體肌理分明,線條利落漂亮,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蓬勃賁張的生命力,緊實堅韌地咬在骨骼上。
很精悍,也很野性。
她臉紅心跳,不好意思極了,一手捂臉,一手拽住被子,想用被子蓋住自己。
卻被鄭西野給攔住。
“崽崽,我的姑娘。”鄭西野輕聲呢喃,“你真的好美。”
他眼里的光亮得逼人,低下頭,在許芳菲柔美小巧的下巴上落下一個吻,虔誠得像是信徒對真神的頂禮膜拜。
她內心動容不已,竟有了一種流淚的沖動。
過去,許芳菲從來不知道,與心愛的人結合原來是件如此神圣的事。
她手捂著眼睛,看不見外界,視覺消失。只感覺到鄭西野薄潤的唇貼上來,依次吻過她的眉心,眼尾,鼻梁,臉頰,最后很輕地親了親她的耳朵,低柔道“乖寶貝,不要害怕,也不要緊張。放輕松,相信我,我會很溫柔。”
許芳菲臉愈發滾燙,還是惴惴不安,卻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鄭西野又輕捏住她的下頷,深深吻住她的唇“如果疼或者不舒服,就告訴我。”
許芳菲窘迫,半晌才輕輕應出一個“嗯。”
云城西郊,蔣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