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菲“。”
許芳菲“”
他這眼神,這形容,明顯別有所知。許芳菲隱隱反應過來什么,臉刷的紅透,飛快抬起雙手遮胸前,小聲羞憤道“鄭西野,你、你根本就是個流氓。”
哪料到,對面的爺聽她斥完,懶洋洋一抬眉,搭腔“這怎么還降級了。”
許芳菲呆住“嗯”
鄭西野嘴角勾了勾,指腹摩挲她的后頸和耳側,輕聲“崽崽,你之前明明都夸我是變態和色狼。”
許芳菲“”
許芳菲面朱耳赤,一時半會兒想不出懟這厚臉皮的話,急得脖子都紅了。
她咬咬唇,卡殼罵不來人,索性狠下心,往他勁瘦的窄腰上使勁一掐。如愿聽見一聲倒吸涼氣的“嘶”。
許芳菲解氣地哼了聲,眉開眼笑“知道疼了吧讓你成天戲弄我。”
頭頂上,鄭西野直勾勾盯著她,眉峰一挑,沒說話。
小姑娘完全沒察覺到危機逼近,開心地撲了撲手,說“好了,我現在要洗碗。這位同志,麻煩你先出去,不要擋著我。”
說著,她便想伸手推開他,從料理臺上下來。
然而一推,不動,再推,還是不動。
許芳菲困惑,抬起眼簾。
鄭西野居高臨下,筆直盯著她,語氣里透出不加掩飾的危險意味“誰給你的膽子掐我腰”
令鄭西野沒想到的是,這崽子仗著他生病身子虛,膽子也大起來,聽他威脅,她根本不怕,反而還十分威猛地伸出小爪子,在他腰上戳戳,捏捏,再輕輕地擰。
鄭西野“”
鄭西野緩慢瞇起了眼睛。
小崽子不知死活地揚起下巴,勇得很“我掐了又怎么樣你咬我。”
話音落地,廚房里登時一陣靜。死一樣的靜。
片刻,鄭西野極其溫和地彎了彎唇,回答她“好啊。”
許芳菲“”
許芳菲覺出不對勁,慌了,忙顛顛想從旁邊逃跑。然而沒等她腳尖重新沾地,便覺身子一輕,被男人單手抱起扛在了他肩上。
鄭西野轉過身,邁開長腿徑直往臥室走。
“等等等阿野教導員鄭西野”許芳菲在他肩頭晃手踢腿,掙扎中,腳上的大拖鞋全部嗖嗖飛走。她滿臉通紅地斥道“鄭西野你放我下來你燒都還沒退完,這是要干什么”
鄭西野淡聲說“不是你讓我咬你嗎。”
許芳菲“”
臥房門虛掩著,被鄭西野隨便一腳踢開。
門板撞擊墻腳的地吸,發出輕微一聲砰。
噗通噗通。
許芳菲心跳急促,整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羞澀得輕咬唇瓣,蜷緊腳趾。
下一瞬,看見男人單腿跪上床沿,動作輕柔將懷里的她放平下來,捏捏她滾燙的臉頰,啞聲低柔道“正好咱們來研究一下。你上回濺我鼻梁上,看看今晚能濺多遠。”
許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