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野面無表情“你說,我虛得很。”
許芳菲“”
下一秒,修長左臂有力地托住她,穩穩往上一抱,一只手就把她抱起來放在了料理臺上。
許芳菲低呼了聲,條件反射環住他脖子。
鄭西野耷拉著眼皮瞧她,微俯身,兩只胳膊慢條斯理撐在姑娘身體兩側,淡淡地說“崽,你是不是對我身體素質有誤解啊。”
許芳菲一整個被他籠在陰影之下,壓迫感逼人。
她縮縮脖子,往后挪了一下,有點緊張又有點害怕,道“我又沒亂說,你生著病,肯定很虛弱呀。”
鄭西野欺近她,語氣不善“我再虛,收拾你也輕輕松松。”
“好好好。你不虛。”
許芳菲忍俊不禁,發覺這男人此刻就像只病中的大獅子,故意耀武揚威展示雄性力量,不允許任何質疑,著實幼稚又可愛。
便又伸出手輕輕捏捏他的耳朵,安撫道“我家阿野最厲害了,一拳打倒十頭牛。”
鄭西野反手捉住那只調皮的小爪子,帶著點兒懲罰意味,送到唇邊咬了一口,然后拿起她放在料理臺上的手機,掂了掂,盯著她再次確認道“真不想回”
“我回不回是取決于你的身體狀況。”許芳菲糾結幾秒,又問他“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鄭西野懶耷耷地回她“這不虛得很嗎。”
許芳菲“。”
許芳菲無語了,抬手打他一下“我跟你說認真的你嚴肅回答”
鄭西野聞聲,靜默兩秒,然后就皺著眉捏起眉心,非常有氣無力地說“頭痛欲裂,我好虛,好可憐。今晚可能撐不過去了。”
許芳菲哭笑不得,隨手抄起一塊洗碗帕往他臉上扔,輕斥“你的演技還能再浮夸一點嗎”
鄭西野截住洗碗帕隨手丟在邊上,抱住小姑娘,低頭在她緋紅的臉蛋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
他臉頰在她頸窩里來回蹭,說“不想放你走。”
男人一整天發著燒趟在床上,胡茬長出來當然也沒功夫刮,薄薄一層,在她嫩嫩的皮膚上蟄來蟄去,小蟲子爬似的,癢到心坎兒里。
許芳菲架不住這番攻勢,加上又確實擔心他的身體,只好松口應承下來。說“好吧,那我打個電話請假。”
鄭西野笑,眸光愉悅,貼過去吻了吻她的唇,將手機遞過去。
他說“給你們單位這周的值班干部說一聲。”
許芳菲便給值班干部打去了請假電話。
說來也蠻巧合,這周的值班干部剛好是許芳菲科里的同事。接到她電話后,同事一句話也沒有多問,很自然地便應了聲“行”。
掛斷電話后,許芳菲不禁詫異,看著已經黑掉的手機屏自言自語,咕噥道“沒想到請假這么容易呢。”
鄭西野把姑娘嬌小的身子圈懷里,下巴擱她腦袋上,漫不經心回“又不是還在上學的小孩兒,成年人誰沒點私事,點名請假很常見。只要次數不多,沒什么問題。”
許芳菲惴惴的“也不會影響年終考核吧”
鄭西野搖頭“不會。”
如此,許芳菲便徹底放下心。她彎起唇,朝他乖乖地點頭“好的,教導員。我記住了。”
鄭西野聞言,輕輕嗤了聲,垂了眸子瞧她,饒有興味道“小女孩兒就是小女孩兒。隨時隨地都在學習新知識呢。”
許芳菲聽完微微皺眉,反駁“你別老說我是小女孩兒。我二十幾歲,明明是大姑娘了。”
鄭西野視線下移寸許,很平靜地點頭,贊同道“確實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