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鄭西野摁在懷里啃了大半宿,翌日天還未亮,許芳菲從睡夢中轉醒后,明顯感覺到自己腦袋還暈暈的,渾身也軟綿綿,像是提不起力氣。
腰上橫著一只修長的冷色調胳膊,臂肌緊實,線條利落,外側依稀可見一條蜿蜒起伏的筋絡紋路。將她箍得死死的。
許芳菲臉再次發燙,試著在男人懷里挪動,悄悄將右手鉆進柔軟的枕頭底部,摸索找手機。
然而,在指尖觸及金屬機身的同一時間,她纖細的手腕忽然被幾根手指有力捏住。
“”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許芳菲僵住,瞬間不敢動了。
“醒了”骨節分明的指把玩著她的手,懶耷耷的,在她手臂慢條斯理地來回輕撫。
“嗯。”許芳菲紅著臉翻過身,想要起來,“我準備去上班了。”
鄭西野眼睛都沒睜開,握住小姑娘的細腰往自己身前一勾,從背后重新將她樓住,懶聲道“還沒到六點,再睡一會兒。”
許芳菲詫異“你早就醒了嗎”
鄭西野說不是,道“你醒的時候我才醒。”
許芳菲便很狐疑“那你怎么知道現在沒到六點”
鄭西野懶漫地回答“看天色。”
聞言,許芳菲迷茫地轉動腦袋,透過擋光簾隙開的一道縫,往窗外打望。
天空烏漆漆一片。
許芳菲眨眨眼,心生好奇“天黑以后不一直這樣嗎,各個時段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區別。”鄭西野閉著眼,低頭親她肩窩,嗓音里盡是慵懶眷眠的低啞,“只是你看不出來而已。”
好吧。
許芳菲沒再多問。正好她還困著,便往他溫熱的懷抱里貼了貼,閉眼續覺。
可是睡著睡著
就徹徹底底睡不著了。
“”許芳菲咬住唇,難受地輕喘了下,眼睛猛一下睜開。一把摁住在他討厭的大手,羞窘地低聲抗議“阿野,你別亂碰。我還沒有睡醒。”
昨晚留宿留得突然,許芳菲什么都沒帶來,洗漱用具全是臨時叫的商場外賣配送,睡衣也是穿的鄭西野的制式二道杠。
這衣服其實就是件白色背心,部隊人員一般把它穿在軍裝襯衣里做打底。因為背心的肩帶稍寬,單側各有兩條細細的紋路,所以便被大家伙戲稱為“二道杠”。
鄭西野個子高,發的二道杠是標準碼數里的最大碼,他穿著剛好合身,但對于許芳菲來說,長得像條裙子。她昨晚洗完澡沒衣服換,干脆就把他的背心找出來充當臨時睡裙。
寬寬大大的大背心,哪里都是洞。
許芳菲換完就后悔了。
因為這條“睡裙”,格外方便男人對她上下其手。
譬如此時。
鄭西野一副好心嘴臉,說是讓她再睡會兒,可他手卻半點不規矩,從她右側咯吱窩下霸道鉆進來。
“我又沒攔著不讓你睡。”惡劣的混蛋簡直恬不知恥,淡淡地說“你睡啊。”
許芳菲眼角濕濕的,輕咬住他探進她嘴里的指尖,快要哭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這樣,她怎么可能睡得著
膩歪著卿卿我我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