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目不斜視地拼著拼圖,甚至沒有給那疊小甜餅一個眼神,但溫德爾卻從他平靜的臉上讀出一股委屈的意味。
溫德爾啞然失笑。
“布魯斯”溫德爾叉起一塊小甜餅,遞到布魯斯的唇邊“嘗嘗。”
布魯斯終于停下了動作,他將手上的那一大片白色向上推了推,抬起頭。他沒有張嘴,反而輕輕側了一下腦袋,躲過了那塊香甜可口的小甜餅。布魯斯垂著眼睛,斗氣地說道“不。”
“真的不要”溫德爾挑起眉,見布魯
斯點頭,他毫不猶豫地將叉子一轉,把小甜餅送進了自己的嘴里。
溫德爾并沒有掩飾自己情緒,他在布魯斯身邊是絕對的放松和坦誠,即使布魯斯低著頭看不到他的臉,也能從溫德爾的語氣里感覺到他在微笑。
于是布魯斯看上去更郁悶了。
“布魯斯,要不這樣吧。”吃完一塊小甜餅的溫德爾心情大好,決定給布魯斯搭一個臺階。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拼圖純白地獄已經拼完了三分之二,雖然不知道布魯斯究竟是如何做到如此高效,但依照他剛才的效率,估計只需要四五分鐘就能拼完剩下的部分“你幫我拼完純白拼圖,我就答應你一個愿望。”
比如說,和你分享小甜餅。
布魯斯眨了眨眼,像是在細細思索其中的意味,片刻后,他微笑起來“一言為定。”
這個“激勵”卓有成效,布魯斯幾乎是立刻打起了精神,重新埋頭于純白的海洋里。
隨著碎片數量的減少,布魯斯的速度再一次提升到堪稱恐怖的程度。兩分鐘后,他抬起頭,志得意滿地將那一幅茫茫雪地推向溫德爾。
布魯斯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
溫德爾被布魯斯逗笑了,他一邊側過身去端小甜餅,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布魯斯,你真棒你想要什么呢”
話雖如此,但溫德爾早就將布魯斯的答案默認為手上的那疊小甜餅。
但這一次,他猜錯了。
布魯斯伸手,輕輕抵住溫德爾遞來的碟子。他沒有低頭看小甜餅,目光依舊一瞬不瞬地停留在溫德爾的面頰上。半晌,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站了起來,緩緩向溫德爾俯下身。
就當溫德爾以為這又是一次親吻事件的重演時,布魯斯的唇擦過溫德爾的面頰,卻無半點停留之意。布魯斯繼續俯身,直到觸到溫德爾的耳廓,他才終于停止。
此刻,溫德爾被布魯斯半攏在懷里,他忍不住抬起頭,試圖從那雙深沉的藍眼睛里讀懂布魯斯的意圖。
布魯斯沒有讓溫德爾等太久。
“我想要知道一個秘密。”
布魯斯撫摸溫德爾黑發的動作無比輕柔,帶著無限愛憐,可他的眼神卻深沉壓抑,一如哥譚陰沉的天氣
“溫德爾,你有沒有什么秘密,忘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