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毒液一樣,越靠近神眷,暴亂越能感受到那股神秘而強大的威壓。但好在他正處在巔峰狀態,可以靠著意志力克服畏懼的本能,暴亂站在遠處,忌憚地觀察著神眷,掃過翅膀權杖,復又定格在神眷的銀發金眸上“他有什么能耐從剛才開始,就沒見他動過”
聞言,溫德爾抬起眼眸,微微一笑。
暴亂被神眷溫柔的微笑嚇得倒退三步,警惕地擺出一個防衛的姿勢,卻見神眷只是收回了權杖,然后再無別的動作。暴亂因為自己的大驚小怪而暗自惱怒,捏了捏拳頭,手舉在空中不知道是應該繼續擺著架勢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
暴亂在糾結,這邊毒液也正坐在罐頭里犯愁,即便和神眷相處了半天,他還是沒搞明白神眷的能力。猶豫再三,他抬頭
“共生體的弱點是高溫和超聲波。你會噴火嗎”
“不會。”
“那尖叫呢像正聯那個該死的金絲雀那樣”
“不會。”
“力大無窮,刀槍不入這些爛大街的超英能力你總會吧”
“不會。”
“你從哪兒弄得花瓶還不如剛才的蜘蛛看起來能打。”一直偷聽的暴亂突然爆發出狂笑。原本架在胸前不上不下的手臂也徹底放松,順勢收回,滿不在乎地垂在身側。
暴亂搖著腦袋嘲諷,面上一副惋惜之色“這年頭真是誰都能當超英了,難不成按臉來選的”
說罷,當著兩人的面,暴亂舉起右手,手掌一會兒幻化成鐮刀的模樣,一會兒又幻化成三叉戟,對著神眷肆無忌憚地來回比劃,似乎在挑選從哪兒將他開膛破肚。
“哎,真頭疼。”暴亂拍了拍腦袋,抱怨道,“我又不是屠殺那個沒腦子的暴力狂。我是個卡爾,那個詞怎么說來著哦文明人。”
暴亂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建議道“我和毒液那個廢物不一樣,我總是會給新生兒機會新生英雄也一樣。不如我讓你三招,你也能在臨死前感受下戰斗的快樂。”
暴亂瞇著眼,手掌幻化出一個巨大的流星錘,輕輕一拋,就砸裂了地面。他暗示性地掃了一眼流星錘,不懷好意道“就是可能有點疼。”
“快快快快快飛”毒液焦急地拍打著溫德爾的胸膛,看到對面的暴亂也有模有樣地在背后幻化出一對骨翅,又趕緊改口,“跑跑跑跑快跑”
溫德爾低頭,不慌不忙地摘下綁在胸前的毒液罐頭,將他放到零食袋子旁,又順手揉了揉正埋在貓飯里忙活的埃迪。一舉一動帶著“從容赴死”的優雅,看得毒液不禁淚灑當場。
毒液正沉浸在悲傷中,眼瞅著就能擠出幾滴眼淚,看到神眷直起身子,翅膀向兩旁舒展,頓時一個激靈“等等,你是要跑你一個人跑”
毒液猛地從罐頭里跳出來,連滾帶爬地勾住了神眷的手指,又一把拽住埃迪貓的尾巴,拼命將他往溫德爾懷里塞“帶上埃迪,帶上埃迪”
溫德爾的眼里閃過一絲無奈“跑什么,不過暴亂而已。”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中,神眷面色淡淡的對上齜牙咧嘴的暴亂,輕飄飄丟下兩個字“標記。”
“好大兒暴亂”已經標記成功,請您選擇教育模式。
聽從您的指令,“棍棒模式”已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