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可以,說埃迪不行聽到暴亂又開始嘴炮埃迪,毒液的觸手賣力地掰開暴亂的指縫,來不及喘口氣就梗著脖子回懟“你千挑萬選也就選了個弱雞做宿主,身上還沒幾塊肉”
“你在說什么屁話”暴亂勃然大怒,“卡爾是實驗員,智商高得可以碾死你們這對臭蟲。宿主要這么多肉干什么又不是養來吃你懂什么是靈活嗎卡爾的一字馬可順了,你家那個胖子行嗎,行嗎,行嗎”
“再不行你也是從我們身上掉下去的”毒液在暴亂的爪間喘息,但始終不肯低頭,嘴上冷嘲熱諷不斷“要不是我兩基因好,你能生下來就是銀灰的你才是大白癡,白眼狼”
“按照地球的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爸爸。”
“放屁”
暴亂齜了齜牙“共生體分裂再生或者吞噬合并,都是無性行為。關你那個傻逼宿主什么事”
“如果你非得把我當成你和那個廢物的”暴亂做了個嘔吐的動作,一臉嫌棄,“愛情結晶。”
“那我也得好好和你算算賬”
說到這兒,暴亂伸出血紅的舌頭,在毒液身上舔舐了一圈,帶著羞辱意味地戳弄著毒液的眼睛“如果我沒記錯,我一誕生,你就想一口咬死我來著,嗯”
“你給我幼小的心靈留下了童年陰影,現在是時候補償我了”暴亂飛速定下罪名,不待毒液辯解,就迫不及待地仰起頭,拎著毒液舉到自己血盆大口的正上方。
“我的好爸爸,這次輪到我吃掉你了。”
暴亂迷醉地閉上眼,松開了手
沒了依托的毒液猛然下墜,他伸出觸手想要纏繞住暴亂的指尖,暴亂卻早有準備。原本堅硬如鐵的手掌瞬間軟化,銀灰色的流體光滑地在指尖流淌,根本無法被毒液的觸手吸附。毒液眼睜睜看著暴亂參差的尖牙和血紅的長舌離自己越來越近,忍不住絕望地大叫起來
“嗯”
等了許久也沒咬到毒液,暴亂的舌頭下意識伸長,舔舐過尖牙,又在嘴巴上方一頓亂舞,卻碰到了一根冰冷的長棍,像是寒冰貼在舌頭上,暴亂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但下一秒,舌尖又傳來被烈火灼燒的刺痛,暴亂猛地睜開雙眼
一根金色的權杖橫在自己的臉頰上方,上面的花紋似乎有生命,縈繞著杖身如枝條如水流般緩緩抽動,剛才被暴亂舔舐過的地方卻如火焰,亮著刺眼的光芒。
趴在權杖上的毒液卻沒有絲毫不適,看到暴亂怔愣在原地,他抓住時機,鉚足了勁,上去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一邊大力抽打一邊憤憤叫罵
“我讓你童年我讓你陰影”
“童年陰影是吧”
“老子是你一輩子的陰影”
回過神的暴亂面色一變,看到毒液垂落的觸手遠離了權杖的范圍,一伸脖子,想要就勢咬斷毒液的觸手。嚇得毒液猛地縮成一團,順著杖身拼命蠕動,朝著權杖主人求救“神眷救命”
“神眷”暴亂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從權杖下面挪出來。遠離了權杖的攻擊范圍,他這才恢復了威風,獰笑著轉頭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天使,輕蔑道,“沒見過。”
毒液呲溜一聲躥回溫德爾胸前的罐頭,有了靠山,相當硬氣地重新對著暴亂叫囂“你個鄉巴佬你知道什么”
“我說沒見過又不是不知道”暴亂暴躁地回復,“他一個新英雄我見過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