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崽睫毛顫了顫,他看了一眼西格瑪,那一眼仿佛能從西格瑪的臉上窺探見他的過去,西格瑪情不自禁地松開了宰崽的手,再定睛一看,那一切仿佛都是他的錯覺。
“宰崽”
“唔,會場也玩過啦,那接下來宰崽想要看電視可以嗎”
“電視啊。”西格瑪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可以啊,當然可以。”
他現在就希望著宰崽乖乖待在房間里。
宰崽能自己提出這種要求,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西格瑪牽著宰崽的手把宰崽帶了回去,給他準備了牛奶和小零食,讓他坐在柔軟的沙發里。
“那你乖乖坐在這里不要動哦。”
“當然啦,不會動的,有事情我會直接找西格瑪的。”宰崽認真點頭。
西格瑪三步兩回頭地離開了。
等房間門關上,宰崽看了一眼監控器的方向,注意到電視屏幕是監控器的死角,便身體后仰陷在沙發之中,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把頻道換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
電視上新聞主播正在報道橫濱近期的新聞。
其中最引人矚目的
“天人五衰”事件。
政界經濟圈的大人物,死在了不明人士的攻擊之下,而死亡順序和死亡方式,對應了所謂的“天人五衰”。
目前已經發生四起案件。
這就代表還有一起案件需要發生。
接取了委托的武裝偵探社,需要在兇手犯下新的過錯之前,找出真相。
不過,沒想到最后一個案件的意思是,要把偵探社陷害成天人五衰的犯罪集團的意思。
果戈理作為計劃重要的一員,腰斬“死”在了那場風波之中,而電視臺也開始播放通緝令。
“記憶被篡改了啊。”夢野久作敲著腦袋,喃喃自語,身為精神系異能者,他最清楚這種大腦的記憶與現實沖突的矛盾感,“所以,就算是報答你們救了我一命好了。”
自從他被偵探社的醫生與謝野晶子救了之后,他就暫時留在了偵探社,奇怪的是港口afia的人并沒有來找他,反正根據江戶川亂步的說辭,港口afia的人并不知道夢野久作在這里,夢野久作只需要好好待在這里就可以了。
要還人情的話,總有機會的。
而現在正好是償還人情的好時候。
通緝令下達的時候,夢野久作還在和一群文職人員在一起,他自然而然從趕赴來的警方手里幫助文職人員他們撤退并且幫助他們藏到了秘密地址,然后他不顧其中社長秘書春野綺羅子的阻止,單槍匹馬從隱藏的地方離開,趕去和正在逃亡的重要成員匯合。
卻沒想到半路遇到了一個眼神有著與年齡不同成熟的紅褐色頭發的少年人。
“你好。”織田作和夢野久作打著招呼,“我是織田作之助,是太宰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