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的朋友哪個太宰”本能詢問出這句話的夢野久作又覺得自己問出了一個白癡問題,畢竟織田崽崽的年齡看起來也不大,要說朋友肯定是宰崽的朋友,“啊,你是他的朋友”
想到宰崽就不可控制想到果戈理,想到果戈理就不免想到自己被一刀兩斷的慘狀,夢野久作的臉色發白,但他努力鎮定下來,跟織田崽崽說話“我已經告訴偵探社的人那個小鬼被白色的空間異能者帶走了,港口afia的人應該有在找他”
經過和武裝偵探社人的交涉,夢野久作知情宰崽并非太宰治之子,而是另一個世界未長大的太宰治,并且被好好保護在港口afia,如今認了港口afia的首領森鷗外作為父親。
雖然夢野久作仍然不知道那個空間異能者是誰,也覺得以那家伙喜怒無常的個性宰崽兇多吉少,但是他覺得他能從那個空間異能者手下逃出來已經很不錯了,至于宰崽的生死,那就不在他的擔心范疇了。
他也不愿意去再為宰崽操心了,總之就是一句話,靠近太宰治準沒有什么好事。
織田崽崽倒是沒有夢野久作小小年紀心里就這么多彎彎繞繞,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夢野久作“我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對于那家伙的問題,我沒什么可以說的。”夢野久作表現出了拒絕的態度,“你找港口afia吧,他們家大業大,能幫你找到失蹤的太宰小太宰。”
“我并不擔心太宰。”織田崽崽說心里話,但是夢野久作并不相信織田崽崽的話。
夢野久作仍然警惕地看著織田崽崽“那你準備干什么”
織田崽崽老老實實地回答夢野久作的問題“幫我個忙,不要去救援武裝偵探社的人。”
夢野久作“”
夢野久作的眼神冷了下來“搞了半天,你就是在拖延我的救援時間。”
他要對著織田崽崽伸出手去,想要動用他的腦髓地獄讓織田崽崽陷入幻覺,但是織田崽崽仿佛預知了他的動作,輕而易舉地躲開。
“你最好跟我走一趟。”織田崽崽說道,“你需要陪我到政府那邊走一趟。”
“誰跟你走”夢野久作瞪著織田崽崽,“我告訴你,就算我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我,所以”
夢野久作悶哼了一聲。
織田崽崽收回切夢野久作后脖頸的手刀。
還沒來得及發動異能力的夢野久作,眼珠子上翻昏迷了過去。
織田崽崽收回手。
“抱歉。”他看著躺尸的夢野久作,平靜地說出這句話,然后敲了敲自己耳朵上帶著的聯絡器,平靜開口,“安吾,已經攔截住他了。”
“真有你的,織田作。”安吾崽崽彎著眼睛,“你在那里等一等,我馬上就到了。”
車子很快駛來。
織田崽崽帶著夢野久作上了車子,然后在車里搗鼓了一會兒,很快就通過假發美瞳把夢野久作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我下車了。”織田崽崽調整了一下衣服自帶的變聲器,安吾崽崽幫忙打開了車門,織田崽崽跳下去,往遠方的建筑物靠近。
安吾崽崽則是控制著油門,快速地讓車子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偵探社的四人正在逃亡路上。
他們劫持了有相關保險的汽車,準備逃出生天,卻被登場的獵犬兩人條野采菊和末廣鐵腸發現并攔下。
織田崽崽就是在這時候到來的。
“時機正好。”他垂下眼目,撩開衣角,露出了藏匿在腰帶上的雙槍。
他擦動了保險栓,對準條野采菊的方向扣下了扳機。
原本正笑盈盈的條野采菊臉色微變,末廣鐵腸的劍尖改變方向,直接劈開了子彈。
“又有人小孩子”末廣鐵腸微微愣了一下。
“啊是那天沒見過的小孩子。”條野采菊摸著下巴,他還記得織田崽崽的心跳和脈搏。
不過印象其實不是很深了。
因為當時的他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被送入監獄的太宰治的身上,雖然有注意到太宰治分了神,也察覺到有個孩子從巷道邊上路過,但是條野采菊并沒有把太宰治的分神往那個孩子身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