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在接到消息的時候正捧著賬本發愁。
之前因為人手逐漸充足,再加上他們手上有錢買了不少糧食回來,所以十分大膽地開始多個工程,結果就是人手夠了,但是花錢如流水。
他們開始對著空空的府庫發愁,扶蘇都忍不住說道“要不然我們對集市重新征稅吧。”
菟裘鳩果斷拒絕說道“那點關稅還不夠塞牙縫的。”
雖然他們沒有征收關稅,但是商稅是收了啊,甚至因為沒有關稅集市的規模都擴大了很多,他們收的商稅比關稅多多了。
更何況政策朝令夕改不是什么好事情,這個時候正好瓷器拍出來的錢被送了過來。
扶蘇掐指一算,忍不住表情扭曲說道“他們也太有錢了吧”
抵得上云中郡全年稅收的倍了,這還只是兩套瓷器啊。
菟裘鳩開心地把賬本一放說道“這個錢交的稅足夠補上我們的缺口了。”
把瓷器運出去之后他就跑出去看了看選址,第一期工程打算先修一個水庫和引水渠,把大河的水引到蓄水池,不過引水渠還是要有水量調節功能的。
水庫是要修支流把水引到農田那邊的,萬一發水的時候引水渠那邊沒有能夠抵擋的設施,河水倒灌進水庫再把農田給淹了,那還不如沒有這玩意。
只不過第一期工程需要的錢都很多,當菟裘鳩把預算文書遞上去的時候,饒是扶蘇也心痛的無法蓋章這章蓋下去,府庫的錢就真的流走了啊。
菟裘鳩最近沒有關心府庫的情況,本來還納悶,然后就被扶蘇甩了一堆賬本。
這一看他也有些麻了,幸好瓷器賣得很貴。
扶蘇雙目放光說道“阿鳩,我們再賣幾套吧。”
他當初是真的沒看到那些泥巴能賣出這么多錢,當然能把泥巴弄成那么漂亮的瓷器,說一聲巧奪天工也不為過。
菟裘鳩也有一瞬間的心動,不過很快他就否定說道“陛下還指著我們的工坊宮內用的瓷器呢,我們沒有那么高的產量。”
宮內需要用到的瓷器是嬴政自己用幾套,然后各種大宴小宴也要逐步替換。
實際上宴會上用到的那部分才是大頭,也虧了很多制式的菜肴要有專門的青銅器來盛放,要是所有的餐具都換成陶瓷,恐怕他們這里燒一年都燒不完。
這還是最近燒制成功率提高了不少的情況。
隨著燒制的次數時間增加,原本那些工匠逐漸有了經驗,他們會看火候,能夠通過火焰的顏色大小判斷是否合適。
可擁有經驗的一共就那么幾個人,菟裘鳩把他們分開讓他們繼續帶徒弟,想要大量生產的話,這幾個人可不夠用。
所以目前而言,燒制成功率還很低,這還是普通白瓷,不算其他彩瓷。
哎,不是不想賣,而是真的沒得賣啊。
扶蘇有些不甘心“可那都是錢啊。”
雖然陶瓷工坊是屬于菟裘鳩自己的,賣掉的那些錢也只有稅收能到府庫,但這一部分已經很不少了。
一旁的嬴華璋慢悠悠說道“物以稀為貴,東西多了就沒那么值錢了。”
之前那些人之所以花費大價錢也要拍下這兩套文房用具,打的噱頭就是民間第一套。
哦,菟裘閱和李斯手里的那兩套不算,那是人家孝敬父親的,誰讓他們沒有這么好的兒子呢
而且這兩位是官,不算平民。
是的,那兩套文房用具最后拍走的人是天下有名的大富商,當天那么多高官貴族愣是沒拍過這兩個人,一時之間大家都開始懷疑這些商人到底有多少錢
不管商人多少錢,反正因為這兩套瓷器他們名聲大噪。
菟裘鳩聽了之后忍不住搖了搖頭,只覺得這兩個人蠢,身懷巨財就不該外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