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跟嬴華璋本來正要收拾東西下班,然后就看到臉上帶著一道黑印的菟裘鳩開心的跑了回來。
扶蘇看到他就忍不住笑道“怎么這么高興”
明明已經二十二歲,有的時候看起來還是跟小孩子一樣。
菟裘鳩眼睛十分明亮說道“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讓人把漆匣拿過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書案之上。
菟裘鳩這鄭重的態度影響了嬴華璋和扶蘇,兩個人下意識的放輕了呼吸,看著菟裘鳩一點一點的打開漆匣。
漆匣打開之后,一抹亮眼而又溫潤的白出現在面前。
嬴華璋和扶蘇兩個人仔細查看一番之后,嬴華璋有些不確定說道“這是釉陶”
菟裘鳩用力點頭“對,你可以稱呼它為瓷器,怎么樣好不好看”
扶蘇一臉稀奇說道“它好漂亮,這是怎么做到的”
無論是扶蘇還是嬴華璋以前也都看到過瓷器,只不過他們看到的瓷器都比較粗糙,后世稱呼這個時期的瓷器為原始瓷。
菟裘鳩美滋滋說道“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
真正的瓷器原本是到漢代才出現,不過菟裘鳩敢肯定地說哪怕是東漢時期出現的瓷器也不如他手上這個漂亮精美。
哪怕瓷盞比不得后世那些陶瓷漂亮,可它象征的意義重大啊,這可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枚白瓷。
雖然這個白瓷實際上還帶著一些青色,這是因為釉里的含鐵量沒有降到最低,但這是目前技術水平能夠達到的極限,剩下就要靠工匠一點點摸索了。
剛出爐的瓷器還帶著一些火氣,釉面反光的時候隱隱還有些刺眼,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變成含蓄溫潤的模樣。
扶蘇輕輕摸了摸瓷盞,隨口問道“怎么就這一枚瓷盞”
嬴華璋聽到他這個問題就沒忍住用力踩了扶蘇一腳。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瓷器的燒制據說是脫胎于陶器,陶器一次能批量燒制很多,菟裘鳩只拿來這一枚想必是因為其他都失敗了。
果不其然,菟裘鳩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嘆了口氣說道“其他都不行。”
不是不均勻就是釉面開裂,哪怕是一同進去一同出來的都有很大區別,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嬴華璋連忙安慰菟裘鳩說道“沒關系,只要有一個成功就說明這么做沒有問題,接下來讓下面的人一點點調整就是。”
菟裘鳩立刻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哦,對了,最近有什么重要事情嗎”
他這些日子一心撲在瓷器上面,基本上什么都沒管。
哎,原本他以為用不了多長時間的,結果沒想到制釉這么難,配比難調就算了,就連上釉的手法不對都能失敗給你看。
偏偏釉制作得成不成功只能燒制之后才可以看出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等待中度過。
現在瓷器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接下來可以交給專門的工匠,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可以回歸郡府幫忙分擔一些事務處理。
嬴華璋看著他說道“正好,我剛接到的消息,之前派出去尋找昆侖瑤池的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