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甚至還準備畫兩份輿圖,一份是正常輿圖,另外一份則是楚隊的布防圖。
雖然楚王已經遷都,壽春附近的布防不知有沒有變動,但應該大差不差,有經驗的將領看到原本的布防圖應該也能推測出一一。
菟裘鳩這一畫就是半天,嬴華璋將事情都處理完畢發現菟裘鳩還在低著頭畫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輕手輕腳的起身走過去看了一眼,在看到菟裘鳩手下那張與眾不同的輿圖的時候略挑了挑眉,只是他什么都沒說也沒打擾菟裘鳩,而是坐回去慢慢等。
反正他們午飯吃得比較晚,菟裘鳩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嬴華璋不知道菟裘鳩記住了多少東西,擔心打擾他會讓他思路斷掉從而忘記,便吩咐人把飯做好一直溫著,等菟裘鳩畫完再說。
也幸虧菟裘鳩并不是真的要畫整個楚國的輿圖,甚至需要畫出來的地方只有三分之一,畢竟他也就走過這三分之一的地方。
等到月上中天的時候,菟裘鳩這才畫完圖,抬頭扭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脖子,這時他才發現已經很晚,不由得有些詫異“都這么晚了”
嬴華璋放下筆說道“餓不餓我讓人把飯菜端來。”
他不說還好,一說菟裘鳩就覺得有些餓了。
菟裘鳩揉了揉肚子瘋狂點頭,嬴華璋看他可憐兮兮地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讓人上飯菜。
吃飽喝足之后,菟裘鳩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嬴華璋則坐在他那里看輿圖。
嬴華璋有些詫異問道“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畫法,你這是把山川胡泊和道路都畫了下來”
菟裘鳩打了個小小的飽嗝兒說道“倒也不算,只是把我見到的都畫了下來,而且也并不是特別精確,想要更加精確一點最好讓人實地勘察之后再畫。”
菟裘鳩只是路過那些地方,也不好過多去勘察地形地貌,所以湖泊道路都只是畫了一個大小和方向示意,唯有中間經過的城鎮之間的距離比較準確。
嬴華璋認真看著,腦海中有了許多想法,包括哪里進攻哪里防守。
他一邊思考一邊說道“你這畫法倒是有些奇特。”
沒等他繼續說,菟裘鳩便懶洋洋說道“等回去之后我就把方法交出去。”
嬴華璋抬頭看向菟裘鳩,發現某個人已經半瞇著眼睛快要睡著了。
他只好放下手里的輿圖,珍重地放在一個匣子中上了鎖,然后起身拉著菟裘鳩說道“要睡回去睡。”
他沒有批評這種吃飽了就睡的行徑,畢竟畫一下午圖是非常耗費精力的事情,更不要說菟裘鳩還要一邊畫一邊回憶,更是耗費心力。
菟裘鳩眼睛都沒睜開,起身跟著他往臥房走去。
嬴華璋看著他十分信任自己的模樣心里不由得一片柔軟,本來他還想把其他將領喊來議事,此時也打消了這個念頭,想陪著菟裘鳩回去睡覺。
第一天一早,菟裘鳩起來之后便看向嬴華璋問道“今天做什么”
嬴華璋說道“把事情處理一下,楚軍需要盡快收編,還有物資。”
菟裘鳩這一波投降可以說是直接壯大了秦軍,要知道嬴華璋帶的人都沒有十萬,宣稱五萬,最多也就三四萬人的樣子。
菟裘鳩抻了個懶腰說道“走吧,把蕭何他們喊過來。”
嬴華璋點頭“我已經命人把他們都叫了過來,去書房吧。”
劉季等人接到召令的時候不敢怠慢,匆匆忙忙趕來,不過他們住的地方比較遠,是以一過來就看到他們家將軍和秦國的王將軍從一個房間走出來并且還十分親密的樣子。
一時之間沛縣出身的人無不表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