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簡直被他這么隨便的提拔驚呆了。
你們楚國升官這么容易的嗎
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菟裘鳩認真想了想,忍不住一拍腦門他現在這不就是歷史上那些典型的佞臣路線嗎
因為擅長哄國王而破例提拔,又因為受寵而被人追捧。
雖然后者還沒顯現出來,但菟裘鳩現在已經是能夠跟上柱國說上話的身份了。
這不是一步登天是什么
最離譜的是楚王這么做居然還沒人覺得有問題,仔細一打探,楚王身邊許多人都是這樣,甚至菟裘鳩還是這些人里面最讓人服氣的那個。
至少他手上真的有軍功出身也還湊活,不是完全靠溜須拍馬上位的。
菟裘鳩對于楚國官場這種寬容只有一個想法你們不亡國誰亡國哦。
秦王身邊其實也有這樣的人,國君也是人,喜歡聽好話很正常。
但是嬴政絕對不會讓這些人觸碰到任何一丁點權利,要錢可以,要權沒門。
然而菟裘鳩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內,不僅能夠參加朝會,甚至連軍事探討都能聽一聽了。
當然這也得益于他并不是一味地哄著楚王,大部分時間都會有理有據地分析,只不過分析的時候會模糊一下數據,故意貶低秦軍抬高楚軍。
而他的貶低和抬高都在一定的范圍內,讓人聽著就覺得這是真的,所以楚王越發認為他有點本事。
菟裘鳩原本還為自己能夠混進高層機密會議而高興,只是高興了沒多久他就發現這個小朝會真是不來也罷一下午都不能說出一條有建設性的意見。
講道理,你們這些人放到秦國是會被大王治罪的好嗎
忙活了這么久,什么有用的情報都沒有得到,唯一的好處就是對秦軍的動向比較了解。
要不實在不行我還是跑路吧。
菟裘鳩正在思索跑路的可行性的時候,楚王負芻拉著他的手忽然問道“四郎可曾婚配”
菟裘鳩頓時頭皮一緊“稟大王,未曾。”
楚王高興說道“如此甚好,寡人有一女年方二八,與四郎正適合。”
菟裘鳩努力忍著跳起來跑走的沖動認真說道“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不敢擅自答應。”
負芻笑道“無妨,寡人這便派人去向你父提親。”
他的女兒是公主,基本上不會有人拒絕娶公主,尤其是菟裘家這樣拼命想要往上爬的。
菟裘鳩心說這里是真的不能留下去了,再留下去他怕是要犯重婚罪。
他當初可是答應過嬴華璋和離之前不亂搞男女關系的
這要是讓對方知道他在楚國又娶了一位公主不行,走,趕緊走,,